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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他了解事情的严重性,她又加强语气说道:“我是那种洗衣服会把衣
服全洗破、煮饭会把厨房烧掉、浇花会肥花全都浇死、连纺织都会把纺线给纺断
的人,虽然我已经立志要将什么都学会,让爹娘别小看我,可是…你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是不要害你比较好。虽然说铁杵磨成绣花针,但老实说,我心里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从铁杵变成针!”
燕渡飞蓦地笑出声来,因为她这一番有意思的言词:“我家大业大,不怕。”
这是他的答案,决定要她的心意绝不更改。
“你…”花沐兰拿他没辙。她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他怎么还是不死心?
燕渡飞看着她词穷的模样,微微一笑道:“什么都不要再说,我要你。”
“你不要害我当小人啦!”花沐兰着急地嚷着:“我──”
她还想说些什么,燕渡飞健臂忽地一伸,圈卷住她纤纤细腰,垂首将唇压覆在她轻启欲言的绛唇上。
“唔…”花沐兰被两人唇瓣相贴的感觉给骇着,连忙想往后退去,他的猿臂却紧箝着她不肯放。
她只得使出蛮力,头重重地往后一仰,这才顺利将唇逃离他的。
“你为什么要吃我的嘴?”花沐兰微喘着气,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做这个奇怪的举动。
“吃你的嘴?”燕渡飞咀嚼着她所使用的字眼,顿时莞尔。
“是啊,我之前就很奇怪,为什么爹爹常爱偷偷吃娘的嘴,偏偏每回问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吃对方的嘴,他们都不想理我,还说就是因为他们太常这样,才会有我这个大灾星…”花沐兰说到这里,小脸霎时刷白,剪水双眸略带恐惧地凝视着燕渡飞:“你刚刚那样吃我的嘴,我会不会也生出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孩儿来?”
糟糕,她可不要!她才在想着要怎么说服他,让他别再固执,赶快远离她,过他幸福快乐的人生,要是真的有个孩儿,恐怕就更难分难舍了!
“你可能要很担心。”燕渡飞懒得告诉她事实真相,想要干脆就这么骗她骗下去:“你肚子里头可能已经有我的孩儿,所以你必须跟着我。”
真是不知道她怎么会将一个吻解释成吃对方的嘴?而且他刚刚还没深吻呢!
要是真的深吻下去,她又会怎么想?
极想知道她的反应,也太想品尝她那嫣红诱人的唇瓣,燕渡飞趁她担忧分神的同时,再度猎取了她的唇。
她的唇尝起来柔软而香滑,一如他所想象。唇内的芳津背着香甜的气味,让人疯狂地想汲取,那丁香小舌无助她在檀口内逃躲,引起他更深一层吞覆勾取的渴望。
“唔…”花沐兰在他的索吻之下瘫软,无法像方才那样逃离,只觉得浑身发热,脑袋被轰成空白一片。
唇舌和他突地欺近的唇舌相交缠,她生涩地承受着他柔情而又略带霸气的进击,无措地任由他占领她的芳口。
终于,他稍稍满意似地将唇舌离开了青涩的她,手臂却仍霸气地圈环住她不肯放开。
“你…”花沐兰才刚刚恢复说话的自由,就娇喘连连地说道:“你干嘛先是吃我的嘴,然后又咬我的嘴?”
“我咬你的嘴?”燕渡飞再次为她的释义感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