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观察力很锐。”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不严格的算吗？那些从学生时期就算的话…嗯，不好意思，我没认真算过，不过保证不低于二位数。我不像峰齐那么纯洁，这样你就招架得了了，是吧？”

“那改成早安吻也不错。”黑延棠走向前一步，俯在她额印了一个吻。

“或者你需要的不是这礼貌的早安吻，而是更亲昵的…”

黑延棠想了想，认真严肃地说：“小艾，我不是呆板、计较一层薄的沙文主义拥护者，如果你担心女那回事的话。”

黑延棠没第二句话，起拉了她一把，两人往停车走。

“不想，再见。”艾思思急忙往后退，确认黑延棠退门外后，将门关上。

艾思思手住被吻过的额，一脸惊讶。

黑延棠没跟艾思思门，他笑看站在门里的她说：“你赶快去睡吧。”

艾思思见远方天幕透稀薄的白光，惊望腕表，这才发现已经四多，她有慌的说：“我该回家了。”

两人聊开来，黑延棠说了许多小时候的趣事，艾思思也说起医院发生的大小事，他们聊得罢不能，从夜聊到天微亮。

“快去睡吧，除非你想招架我的不纯洁。”他靠过去，贴在她耳朵边低语“还是想见识我能多不纯洁？”

“你需要多久时间考虑愿不愿意跟我往？”

黑延棠楞住，笑声骤歇“没人知我是故意的，除了你。”

“…两天，可以吗？”

“喔。”艾思思应一声，没想到他如此直接了当。

“不会，我只是突然想知，我担心，如果你太纯洁，我会招架不了。哈哈。”

“你看起来很乐，有成功捉人的得意。”

黑延棠话没说完，艾思思下意识赶捣住嘴，他见状，笑声。

“你怎么知我故意的？”他很好奇。

“然后呢？白医生怎么说？”

“再见！”她心慌意说完，准备把门关上，他却伸手抵门。

“既然不想要亲昵的早安吻，就赶快去睡，如果你继续用无辜漂亮的大睛看我，会害我当不成绅士。”

“如果不严格算呢？”

羡慕他们的友谊。

“应该是，因为我也不是太纯洁。”

“需要晚安吻吗？”他玩笑似的问。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觉得这一夜过得很快，他们聊了许多，明明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却觉怎么都聊不够。她该说再见，然后把门关上，可是握着门把的手迟迟不肯动作。

“他说：我很怕自己把你打死了！以后不要找我打架，我没办法把力控制得刚刚好，让你痛又不会让你受伤！我哈哈大笑告诉他，拜托，你不会是上我了吧？我喜女生，不会男生。”他调地眨眨。

“你是故意的吧？”艾思思直觉反问。

“可以，我以为你需要更久的时间。”他眨了眨“我看你锁好门再走。”

他确实是故意的，他算准峰齐基于朋友义会带吃的和药过来，所以他故意激怒他，故意挨揍不还手，这样就能不罚站一整夜。

可惜黑延棠不算猜对她的担心，她的忧虑比他以为的更多更。

“白峰齐大骂我有神经病，又揍我好几拳，我没还手，而他骂人的声音太大，惊动大人们，我爸、我妈上楼，白爸白妈也上楼，都看到白峰齐压在我上揍我，他立刻被白爸抓回去罚在台站一晚上，我爸妈则取消我的罚。”黑延棠越想越乐，笑声又扬几度。

“我的前女友数量会影响你的答案吗？”黑延棠有惊讶。

“现在已经是早晨了。”她也玩笑似的回。

“哈！虽然我跟他从小认识，情很好，不过，我真的没他那么逊。我过女朋友，严格算起来，曾经往过三个。”

艾思思笑两声掩饰心慌“你跟白医生是好兄弟，不都说以类聚吗？听白医生说，白太太是他的初恋，你会不会…”

回到艾思思住时已接近五，天光更加明亮。

“黑…”先生，艾思思本来想这样喊，又觉不妥“棠棠，你过几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