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这样，黑圈就会变淡？眉间的皱纹便会消失？”他很享受地眯起。

真的，柳慑透过玻璃看着母亲的脸，像是静静地睡着，没有痛苦，确实很安详…这个为家奉献了一生的女人，不曾享过清福，不识人间奢华，却对这忙碌的一生到无比满足。

“妈…”灵堂后响起哀恸绝的声音。

“不行。”意外随时在发生，所以他要把握每一分钟，好每一件事。他转往外跑。“我去一下便利商店，很快就回来。”

“阿慑…”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固执？田甜先回厨房把瓦斯炉关了，穿上鞋，跟着跑向街的便利商店。

“啊？”他想起母亲一直渴望抱孙，可惜他一直没能完成母亲的期望。“你想生宝宝？”

“嗯？”她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神。“你觉得寂寞？”

母亲为他这么多的事，无非是要他无后顾之忧的工作，帮助更多人。他会的，他会维护治安，当一个好警察。而且，他不会再疏忽任何一个家人，从今而后，他会更谨慎、努力地去每一件事，把家、工作都顾好。

他的力气太大，她有些痛，但看着他落寞的侧脸，却舍不得甩脱，只是咬牙忍着。

“一次没用就多几次喽！”她说着，躯贴着他。“阿慑，你想不想要孩？”

离开。所以阿慑你也要振作，不要让妈死了还为我们牵挂。”

“没关系啦，阿慑，明天再买也可以。”她又不是非吃冰淇淋不可。

那时他还计划翻新重建老房，反正他早就觉得旧房的格局不好，为了预留停车位，一楼只有客厅和厨房，三间卧房都在二楼。母亲年纪越大，爬楼梯越辛苦，重盖的话就可以挖个地下室来停车，一楼给母亲留间房，让老人家不必每天爬上爬下，二楼是小俩的天地，三楼再让小孩去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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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是我问你的，应该你先答。”

她的手指很，的，一路他心坎。

“我…”他沉思片刻。“我怕我不能一个好父亲，你也知，我工作很忙，生了宝宝，我如

“一吧！”他怀念母亲在世时家里那闹，忍不住用力捉她的手。

“你啊…”她走到货架边，又多拿了一包鱿鱼丝、一包、半打啤酒。“既然来了，就把自己喜的零一起买了，别光顾着我。”

“对了。”他想起什么，惊呼一声。“似乎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小，她已经不听官兵捉盗的故事了吗？”生活中的牵绊越少，人应该越轻松才对，可相反地，他却觉得害怕，担心边的人会在他一个没注意下，接二连三地离开…

办完丧事，从来都是闹闹的柳家突然少了一人，变得冷清许多。

“没有，我…”他走到一半，突然一拍额。“糟糕，我忘记给你带冰淇淋回来了，我现在去买。”

他笑着接过那些零，一起结帐，两夫妻手牵手散步回家。

“小甜？”他已经拿了两盒冰淇淋在排队等结帐。“你怎么来了？”

对于这个家他曾有过很多梦想，可是现在…房没变，格局一样，他却觉得一望去好空旷。

好像是，小俩的日是甜，但总有一空虚，她也在考虑要不要生个孩？

“还说呢，都跟你说明天再买了，你非要跑一趟。”她嗔他一。

柳慑从警局回来，站在门，看着两层楼的透天厝，二十年的老房了，记得母亲还在时曾担心他娶妻生后，孩超过两个，房间就不够了。

“你已经够忙了，何必再为这小事打搅你？”她踮起脚尖，伸手在他眉间了。“你有空就多休息，看你，眶黑得像熊猫，眉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你喜吃嘛！”跑路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能让她开心。有过失去母亲的遗憾已经够了，他不会再犯下疏忽亲人的错误。

“小男朋友了，正忙着谈恋，哪还有空来家里听故事？”

“小甜，就剩下我们两个了。”星空下，他与她的背影拉得老长，看似贴得很近，却有一莫名的寂寥。

“真的？我怎么没听说？”

“阿慑。”田甜听到车声，为他打开大门。“怎么站在外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