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纤手揪玩着肩上的一缯青丝，可的笑着。“是真心的。”

“我那未过门的小妻十岁那年溺亡故，本来我和她准备十五岁成亲的，结果我没有福气。”

“你真好，这么贴心的人。”

“因为故意气我所来的举动，怎么劝都不听，有的时候忍不住想发脾气。”

“杏阁乃烟之地，难风大侠锺情的女是街里的娘？”

他承认。“小时候指腹为婚订过亲。”

“风大侠好像有什么心事？”

方承认：“女承母业，混饭吃。”

他失笑声。“姑娘很心。”

“她这样待你，你还替她说话？”连她这个无关要的人听了都不免生气。

“可惜波波并不领情。”

“发了吗？”

他闷闷地说：“世事总难全。”

“以前换过？”

“没用的，她的脾气比石还。”

她直截了当地：“风大侠若真有心上人不妨说来，也许我能帮上忙。”

“是她没福气，我应该早认识你的，或许也上天山习武，这样有福气的人很可能会换成我。”她真心地。

“你不也带着你娘亲。”

“

她不以为然地打断他的话：“够了，安而硕这个人我认识，他没地方比你，不过是个耍嘴的痞罢了。”

“你是个孝，又是个大侠，你没有不好之。”她打抱不平。

怎么会有如此谦虚的男人？

“安而硕，他是我大师兄，样样比我好，比我…”

他失笑。“姑娘是在取笑我吗？”

“你娘是至亲，妻就是至，至亲和至若能待在旁给你神上的支持，不是很好吗？”

“怕她吓着，因为我是不随便发脾气的，一发起脾气来自会一发不可收拾。”

“这么固执？”

“如果有人不在乎呢？”

“波波，她的名字？”

“后来呢？”

“娘乃至亲，我不能丢下她老人家不，习武多年，我已有大半光没能陪在娘亲旁尽孝，实在情非得已。”

“姑娘还是找别人去吧，我一生漂泊惯了，四海为家，今年在这里，明年就不知会去哪里了，居无定所的生活不适合携家带眷。”

每每思及此，总是令他心里忍不住难过。

她不死心的追问：“有人不怕被你害。”

“是我不够好。”他黯然地。

学武那几年，安而硕对于风湛然而言，一直都是如亲手足般重要的人，怎会在闵茉薇的里成了耍嘴的痞？

虽然早已从安而硕嘴里得知此消息，可是听风湛然亲证实，还是不免吃了一惊。

说到伤心，话匣便打开：“她宁愿待在杏阁，也不愿随我狼迹天涯。”

“还是不妥，在下不想害了人家。”

他歉然地：“谢谢姑娘的好意，你一定觉得我很不识好歹，可我不想再换意中人了。”

轻颦浅笑间，他突然：“如果你也成了我们的师妹，也许大师兄就不会那么孤傲寂寞了。”

“姑娘过奖了。”

“为什么明明想发脾气却不发？”

“这么烈？”

他无奈的摇摇。“没有。”

“波波向来心直快，个刚烈，不过这正是她迷人之，毕竟人无完。”

“风大侠心里有人了？”她明知故问。

“痞！？”闻言，风湛然莫不惊讶万分。

“这是我的工作。”她差脱说自己和安而硕之间的赌约。一旦说原因风湛然未必会站在她这一边，毕竟安而硕是他的大师兄，世上能有几个帮理不帮亲的好人。

他叹了一气。“小事，儿女情长罢了。”

“大师兄？”

“姑娘心思捷，莫非会读心术？”

他沉半晌后才徐徐地说：“姑娘恐怕要失望了，在下乃一介武夫，又是朝廷通缉在案的钦犯，实在不是合宜的婚嫁对象。”

同一个师父所教来的徒弟，怎么会差这么多？一个是斯斯文文，又懂得怜香惜玉的大侠；一个却是脾气火爆、狂妄自大的无赖。

闵茉薇继续行劝说：“我认识一个大家闺秀，格温柔娴静，上有许多波波所没有的优，你要不要考虑别人？”

他往下说：“在天山时，我们几乎要成亲的，她一听我说要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便气得不和我说话，甚至愤而取消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