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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味,再度行窃。
既是如此,他又怎能让他再次脱逃?
…
冉菱一回房间,便看见林子庆坐在里头等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她可是锁了门。
“别忘了我们是干哪一行的?”他嗤鼻一笑“再说凭我们的关系,还需要避讳什么吗?”
“你为何这么说?”她疲惫地闭上眼。
瞧她那副精神不济的模样,他忍不住问:“你是上哪去了?又是跟哪个野男人鬼混?”
她难以置信地张开眼直瞅着他,瞧他那副阴沉怪笑的脸孔,开口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让我找不到人就是你的不对。”他一双利目进射出寒光。
“是你让我找不到吧!我打了多少次电话给你,你一开始是不理会,后来干脆关机了,你说错在谁?”她气不过的反驳。
林子庆大了她将近二十岁,她知道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该尽力报恩。可是近来她累了,该偷的她都为他偷了,为什么他总是不肯罢手呢?
“哦,我关机了,我怎么不知道?”他审视着她那双含怨的眸,装模作样地说。
“算了,我好累,你能不能离开?”
“要我走可以,可是你得老实告诉我,‘他’是谁?”林子庆终于说出来她房间等她的目的。
“他!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肚子好疼,实在没力气细想他的话,更不知道自己打手机给他的动作已泄漏了部分秘密。
“你不承认?非得要我拿出证据吗?”他笑里揉人一丝丝威胁之意。
突然间,冉菱理解他指的是什么,但她仍装成一问三不知的模样。“什么证据?”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传了讯给我,所以我回CALL,不过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人。”他扯着笑,看着她惊愕的反应。
“什么?你CALL我?”该死,她真是大意,一心想通知他她的状况,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怎么这么紧张,是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林子庆站了起来,眼神和语气都有强烈的不满。
“你胡说!”她忍不住对他咆哮。
“恼羞成怒?可别忘了你的命全是我的。”林子庆眯起双眸,一步步逼近她。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我不是毫无怨言的为你做事吗?”如果那时候他没有救她,那该多好。
“还有,你这张美丽的脸蛋也是我花了一大笔钱让人整形而来的,否则你原本那张被石块划得残破的脸还能见人吗?”他不断叙述着他对她的恩情,好让她愧疚、难堪,这才能驾驭住她。
这两年随着她的成长,她已有了个人的想法,不再是当初那个十五岁的单纯女孩。所以他怕…怕总有一天她会飞了。
“我懂,我永远也忘不了,这样总成了吧。”她咬着下唇,见他似乎没意思离开,于是又说:“我饿了,想去楼下买点东西吃。”
林子怯冖着她半晌,这才从口袋中掏出几张千元钞票“拿去吧,好好吃一顿,过两天咱们还得大干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