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玄睿？

“你痛不痛？”她蹲了下来，察看他的伤。

那一脸的正让雪曦破涕而笑。“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他的贴心让她伤，直觉地拥他怀，难过：“谢谢你，不过我想我等不到那时候了。”

他想得极为好。

撇开邪佞狂霸的分不谈，有些书里所描写的情，其情烈得让人动之余，又忍不住地向往…

“不痛，勋勋不痛，你别哭好不好？”

“小孩别胡说了。”她狼狈地想带开话题。

听她这么说，勋勋动，齿一笑。

“我难过，是因为看你跌伤了，心疼你。”她找到理由，而且也不算说谎，刚刚她确实很心疼他，所有情绪累积有一块儿，才会有些失态。

“为什么？”他不解。

勋

“这不只是换衣服就能了结的。”她叹气，知问题没办法简化，只得说明白。“因为再接下来，他一定会追查我是谁、打哪儿来的，而要是让他查明白后，若是他看过…看过我的事让人知了，事情就没完没了了。”

“现在我不走不行，你阿玛已经知我不是男孩。”她简化问题。

“你这小脑袋瓜是在想什么啊！”雪曦真是服了他的想像力。

她几乎不哭的。还记得她很小很小的时候，让人告知阿玛战死，额娘丢下她们两妹自缢殉葬时，她没哭，就连之后被迫离开熟悉的家园，让皇太后带养心园里住的时候，不似妹妹灵曦的认生猛哭，她同样一滴泪也没掉过。

“没事，我没事的。”去泪，雪曦挤一抹笑。

心更是得彻底。

“傻孩。”她轻骂一声，泪瞬间掉了下来。

现在只是确定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只不过是发现，她一度以为存在的正直、良善、荣誉，其实都是不存在的，这个瑞王爷玄睿就跟她从书上看到的那些邪恶王爷一样，他们玩人、欺负人，还轻佻地占女孩的清白…

“我没哭，只是睛里了沙，她说着拙劣的谎言，希望能说服自己。

“别哭，你别哭啊！”勋勋好张，慌得快吃起来。

“有喜，才会有伤心。”勋勋一脸认真，之前乌带他看戏，戏里的恨情仇他看得懵懵懂懂，乌曾这样告诉过他。

“你要走了？”勋勋吓了一，从她的怀中挣了开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因为我要离开这里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你只要换成女孩的衣服就行了啊！”勋勋不懂这有什么不同，她还是她，只是衣服穿得不一样而已。

雪曦被问住了。

她拒绝相信，对玄睿，她会带有这一份的期待！

所以，她没哭，那只是睛了异，不是哭…再说，她又有什么好哭的呢？

“我才没胡说呢！”勋勋不依。“要不然你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哭？”

“勋勋勇敢，不痛，你也不要难过，虽然阿玛他坏，偷看了你又不肯负责，但我会负责啊，你等我，等我长大，我们就成亲。”

这些，不是她一开始就从书上知的吗？

当时的皇太后夸她，是个懂事的好女孩，而后来的大阿哥说她病了，她的心生了病，忘了怎么表达她的情绪、忘了怎么哭泣。

饶是博览群书、看尽所有的理，对于情，少女的心仍是忍不住的抱持一份期待。更何况在那奇妙的梦境世界中，所有归类小说的书籍里写的，又不止是皇族世们坏。

不论是皇太后所说的，还是大阿哥说的忘了哭泣，她只知，她不想哭、不能哭，那是一弱者的行为，哭了，就表示她认输，所以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也真的从不哭。

“学曦，你别骗我，我知，我都知的。”勋勋才不接受她的说法，早熟地叹气：“你喜阿玛，可是他看了你的却不肯负责，所以你难过，对不对？”

“骗人，你伤心，因为阿玛不肯娶你。”勋勋一脸忧愁。

“学曦…”见她闷着声泪，勋勋小心翼翼地去她颊上的泪，小小的心里只觉得好心疼、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