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是宁愿为了上一号买卖就忙活上几天，也不情愿在小筑里闲待上一刻。”碧瑶太清楚锦瑟的个。

萧逸形微震，笑意淡开。

锦瑟眉心皱起，她竟是笑着说：“分得清吗？你要分清楚吗？你要我怎么分？”她自恃能左右情绪自如，此刻却有些控制不住“从我朝觞阁的第一天起，你就知我是锦小了不是吗？你要我现在分清楚？”

“从正门来，我还得上拜贴，麻烦。”萧逸不以为意，目光未移。

“不是，既然回来了，就多住些日吧。”迅疾地避开对方目光，为什么自己要避？他掩饰“阁里有刑风和曹德就行了。你在温家，就不必再费心阁里的事了。”

原来时间是这样残忍的东西，它能够无声无息地在两个人的心上划一，当他们发现的时候，才惊觉，伤已经很很了。

碧瑶嘟了嘟嘴“那，那我先去了。”两人沉默，看来均无异议，碧瑶识相地把门带上。

七年，这伤会到何？

一炉迷迭香，留住一场梦。

“爷。”回过神来，锦瑟唤了一声。

起踱步，降香黄檀香案上摆着紫烟炉，锦瑟不喜熏香，所以紫烟炉是个摆设。她揭开炉盖，喃喃：“碧瑶，一炉迷迭香吧。”

这不是他们一贯的相模式，两个都淡漠如的人，不该现这样的情绪。

时辰了？”

“恩。”锦瑟颔首，继而看向萧逸“阁里有事…要我回去吗？”是朝觞阁需要我回去，还是你需要我回去？

“你回温家也有些日了。”两个月又十八天。

迷迭香从炉内逸散，盈盈袅袅。

锦瑟突然觉得气恼，近乎责问的气“所以才不让他们透一儿风给我？”不是要我回阁，是要我离开吗？

“才戌时吗？日越发长了。”锦瑟有一句没一句地兀自说着。

为什么锦瑟不能只是锦瑟？天知他有多痛恨那些丝丝缠绕的瓜葛“丫。”这一声很无力，却适时地唤回了有些失控的锦瑟，以及同样沉浸在别样情绪中的萧逸。

“此一时彼一时，在温家你是锦小，在朝觞阁你是二当家。既然回来了，你就当好你的锦小。”萧逸被自己搞糊涂了，这本不是他来的初衷。可话像是绕过他的理智，直接从嘴里蹦来了。

“戌时过了三刻。”碧瑶端了盥洗来。

“萧爷，您就这么…来了？”碧瑶撇了撇嘴。

“萧爷！”碧瑶惊呼。锦瑟抬，许是走了神，竟不觉萧逸潜小筑。他此刻倚在轩窗旁，用一探究的目光望着她。

碧瑶绞了帕递给锦瑟抹脸“我看哪，小是片刻都不得闲的人。”

迷迭香，迷迭香，回忆的良引…只是，没有迷迭香，那些回忆也清晰如昨，滴滴都刻骨。

“把骨都养懒了。”锦瑟舒展双臂，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