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黎连忙“前辈说得是！”郭舜牧不再言语，双微分，摆手势。

郭舜牧心中托大，自然未尽全力，没料到一浑厚的内力汹涌而来，将他震得几乎站不住脚。心中煞是诧异，看向霍昭黎，只见他双死死盯着手掌，神情虽认真，却没有半勉之。

霍昭黎连着两回没与他过招，颇有些不好意思，嗫嚅：“我、我会是会一，可是从没跟人打过架。”

郭舜牧只觉得比方才磅礴许多的内劲奔涌而来，这才知原来霍昭黎也并未使全力。此时也顾不得多想，屏气凝神，专心相斗。

郭舜牧无意以大欺小，更不愿伤人，是以掌风未到，已先声示警：“小心背后。”

“小兄弟，你这个样什么？”一边说着，下一招“日落长沙”跟着使，无声无息袭向霍昭黎后背。

众人愣了半天，才轰然称是，霍昭黎更是看得珠差掉来。

“昭黎，你先向郭前辈讨教几招。”

虚节庄众人齐声叫好。“秋无烟掌”的要诀在于柔中寓刚，藏风雷于无声，郭舜牧这一掌，堪称是登峰造极的境界。

霍昭黎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场中与老者对峙，被周围那么多双盯着，浑的不自在，畏畏缩缩拱了拱手，：“老前辈，你多指教。”

郭舜牧一招“尽南天”向他脸推去，虽只用了三成内息，却已开碑裂石之力。

骆廷鸾之前听辛家兄妹说起，霍昭黎功力尚在程逸岸之下，哪里抵挡得住郭舜牧的一招半式，忍不住怀疑程逸岸另有密谋，转念一想，郭舜牧是何等人，莫说拳脚功夫，单论江湖经验，也断断不可能轻易着了对方的。

被郭舜牧不耐烦打断：“算了！既然你说他内力好，咱们直接比内力便了。”转平推左掌，朝对霍昭黎“你把手伸来，与我相对。”郭舜牧和个武艺极其低微的后辈蘑菇良久，心中不悦，语气也鲁起来。

郭舜牧也是一愣，避开对方招式理所当然，但至于双臂抱住膝盖缩成一团吗？

郭舜牧眉皱得更，向程逸岸怒：“你是要他来送死吗？”

过了一炷香时间，霍昭黎内力仍源源涌至，郭舜牧虽未败相，心中却明白如此下去再也撑不了多久。

霍昭黎“我会，大哥教过的。”

程逸岸岂不知他显这一手功夫其实是为震慑自己，轻轻撇了撇嘴，并不言语。

看来这少年内力上确有独到之，郭舜牧这般一想，收了轻慢之心，暗暗将内力增到八成。

霍昭黎站在原地看他动作，自己想不好应该摆个什么姿势，挠着不知所措。

郭舜牧脸上并无得，皱着眉看霍昭黎“你到底会不会武功？”

霍昭黎迟疑地应了，往前一站。程逸岸优哉游哉地退到一边。

“庄主，莫再与他多言，拳脚上见个真章便了。”骆廷鸾后闪个秃老者，声若洪钟，目光如炬，正是“横断楚江”郭舜牧。

“如此有劳师叔。”他退了开去，朗声对庄中诸人“此场比试一对一，旁人绝不能从中搅局。否则有如此竹！”说完他一掌轻击，边的一棵湘妃竹枝叶簌簌抖落，接着竹从中裂成六半，开一般朝外倒去，到了半途却又同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他自少时拜虚节庄学艺，四十六年来学艺不辍，自问

“好，一、二、三！”

霍昭黎看看程逸岸，见后者，便也伸左掌，印在郭舜牧的掌上。

霍昭黎见他轻飘飘一掌毫无力气，到了近前才觉罡风扑面，吓了一大，蹲下躲过攻势。

“前辈言重了，这家伙拳脚确实不行，内力却好得很，因此…”程逸岸慢条斯理地说明。

“我喊一二三，你我同时动内力，这个会吧？”郭舜牧此时只想快把这小震，结束这场比斗。

明了要放你走？”

程逸岸自己内力修为甚为平常，因此也只告诉霍昭黎本门调养内息的心法，从未教过运内劲御敌的法门，因此霍昭黎也没想太多，只将气力掌控在恰恰能抵住对方攻势的程度，如今郭舜牧那边传来的内力增加，他便也跟着多使了几分劲。

二人同时发力。

郭舜牧见他中大有怯，，温言：“咱们先说好，各自到为止，切莫作困兽之斗。”

霍昭黎反应倒不慢，蜷一，虽躲过这一击，无奈样太过难看，引来四周笑声无数。回望去，那一掌恰好轻轻拍在他方才站立的青砖上，地上尘土未扬起半粒，青砖上却多了几条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