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女人长什么样？”

楚钰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凝视她的目光幽而温柔。

“嗯？白姑娘说什么？”

“对，这很重要喔，你把好狐的故事讲给娘听。”

“她扛着你？”

四人笑谈间，一名男来到桌前，沉声问：“这位兄台，你当真每日都作梦梦到同一个女人？”

友人们只当他是梦连连，导致睡眠不足。

“不不不，在梦中，我连那女人的手都碰不得，反倒是被她扛着走，带到一简陋的屋里，她叫我为那妇人治病、开药方、炖药，直到那妇人病好才行。”

婉儿听了欣然答应。“好！”“记得昨儿个姊姊跟你说的‘狐’故事吗？”

“哼，这在狐界，要是男狐敢欺负女狐，是会被痛宰一顿…”

“我梦见一个女人，带我去给一位妇人治病，不但要帮她把脉断象，还得帮她炖煮汤药。”

“睡觉作梦是正常的，有什么稀奇？”

她明明可以施法术来代替，却甘愿亲自动手学习，毫无怨尤，额上的汗在光下闪闪发着光，就算衣衫脏了、发了，依然笑得知足，这样的她比矫造作的妩媚更加迷人。

“你别这么说，是我自己愿意的呀，更何况，忠儿和婉儿好可，我喜他们呢。”

“喔？”这话引来其他三人的好奇和关注。

吴大夫和众人一愣，看着前的男。

“大夫，您梦见什么啦？”

站在墙后的楚钰襄，把一切看在里，她的善良也表无遗，见她洗衣、晾衣、提，陪着两个孩玩耍，好不开心。

“好，婉儿说故事给娘听。”

“奇就奇在这里，我每晚作的，都是同样的梦。”

“是呀，她手极好、力大无穷，轻易地把我抗在肩上，踩瓦走墙，从这屋到另一栋屋，箭步如飞。”

“我这病无法劳动，却劳姑娘帮咱们洗衣、晾衣、烧、打扫，还打吃给咱们三人填饱肚，才不至于饿死在这破屋里。”

众人笑：“说了半天，原来是为了梦中的人哪，吴大夫，我看您是肾气亏虚，劳过度啦。”说完三人哄堂而笑。

吴大夫摇摇，看起来很没神。“这事说来邪门，我每天晚上都作梦。”

正午，饭馆里叫卖和吆喝声不断，上门的肯人络绎不绝。

“那么你把这故事说给你娘听好不好？这样你娘就不会胡思想，也不会伤心，乖乖听你说故事，你娘兴了，病也会好得快。”

婉儿用力。“记得。”

“恕贫

妇人终究忍不住下泪来。“是老天可怜咱们，派了个好姑娘来帮助咱们。”

“吴大夫，最近怎么瞧您气不是很好？”

“说到长相，那女人可真。”

一屋笑声不断，能够帮助他们，白如霜觉得很开心，她心中受到一无法言喻的充实和喜悦，那份满足比吃到东坡，或是烧鸭、梅糕、芙蓉包，更令她开心。

谁能想得到她是狐狸变的？她分明是一个情善良的姑娘。

“吴大夫，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该为自己调理些壮药膳，补补啦。”

“你别难过，如果那个臭女人敢再来欺负你们，我一定教她好看！”说到这个她就有气。“真是太过分了，她凭什么把你们三人关起来，你丈夫都不吗？一家之主不是应该要保护家小吗？”

他着士袍，脸形瘦长、三角、尖下，一对白的眉飞扬鬓，目光锐利。

“没什么没什么。”她忽尔灵机一动，对了，她终于想到可以给婉儿的活儿了，于是她笑嘻嘻地对婉儿：“婉儿，帮姊姊一个忙好不好？”

饭馆的掌柜来来回回，和伙计忙着招呼客人，中间的席位上坐着四名男，闲聊中，有人频频打哈欠。

妇人忙摇。“一言难尽，我只希望可以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和孩们平安的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