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吧，阿霆，你今晚绝对打不倒我的。”杨墨非很好心地告诉他，要他别再浪费力气这愚蠢的事。

然而最后被摆平的，是他。

他们两人一直都是不分轩轾，他从未试过如此轻易地将韩洛霆撂倒。

她的沉默，让他彻底地怒疯了，掌间的力控制不了地加重“妳不说？就这么袒护那个男人？他有什么好？值得妳在这个情况下还不说？”

三个字，轻轻的，本就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但韩洛霆却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用刀了一下“妳说什么？”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不要连最后一丝的尊严也没有了。

“别再见…你？”疲惫得不想站起来，依然坐在地上的杜铃兰，缓缓地低喃：“是的，或许别再见到你，我的心就不会困在你跟五小之间。你从来都不知，那样的我有多难受、有多嫉妒，我有多怕，总有一天，我会因为嫉妒而伤了五小。”

汗里，酸涩传来，但他的手酸得没有力气抬手去，只能阖上，着那些汗眶，他气着，像死了一样地躺在垫上。

难以置信，或者是说，他本就不想去相信。

“妳！”她宁死不从的模样，教他好像被火到似地甩开她。

抬起瘀青了的手腕，一颗颗清泪，掉在腕上，再落。

“你有心事。”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他不曾如此地愤怒，那样的觉他不曾经历过，他只知，他痛恨这样的觉。

突然脚下一绊，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地平在垫上，重重地叩上垫，传来一阵昏眩，但他没有等待那阵的昏眩过去，直接从地上起，冲向男人再次与他近搏起来，打红了，汗纷飞，他像是不知疲惫的野兽一样，只想将前的男人摆平。

“知的话，别再见那个男人。”他扔下一句话，便转离开她的房间。

他知，现在的他再待下去，他可能会说更多更难听的话来伤害她。

洛霆稍稍放缓了手劲，但却没有放开她，依旧箝握住她的手“是谁？到底是谁碰了妳？”焚原似的怒火，几乎教他失去所有的理智，更让他想将那个在她上留下吻痕的男人，碎尸万段。

他要她怎么说？对他说，她趁着他酒醉时，冒充他的天使，跟他翻云覆雨了一整夜？

龙门的影卫，的确是为此而生，但龙家的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对他们，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全只因为他的理智通通消失无踪了，就在她一再地袒护那个男人，还有她说一句她“他”时。

这样的话，她说不，宁死也不会说。

但他不同，他保护的是她，而她则是在保护那个该死的男人！

“我知。”她一直都知、她一直都明白、她一直都清楚。

◎◎◎

他是疯了。

手腕，好像断了一样地疼痛，她的眉皱得更，但她还是不开。

稍稍平息的怒火又再次燃烧起来，他起来，又再次冲往杨墨非，开始另一场的搏战。

就在他准备拂袖而去时，她的嗓，幽幽地轻吐：“我他。”

“闭嘴！妳应该知，妳的命是五小的，不是其他什么野男人的！妳从第一天踏龙门时，我已经告诉过妳了，现在忘了那个男人所有的事，妳要记住，能要妳的命的，只有五小一个人，妳的生死，全凭五小。”失控了的理智，教他说一堆平日不会说的话来。

不过很快地，他又再一次地被摆平。

失去平衡的她跌坐在地上，好像一只失去生命力的玩偶一样，久久没有反应。

她咬着，不语。

韩洛霆还是不语，赫然他发现现在的自己，就好像刚刚的杜铃兰一样沉默。

那不是他的本意，但他的的确确是控制不了，所以他选择先离开，再找时间跟她好好地谈一谈。

“我他，到连命都不要了。”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为了他，她可以用自己的命去保护他最重要的人，十几年来风雨无阻的，这不是他到连命都不要了，还会是什么？

韩洛霆不语，只待自己的息稍平，便拿过巾去脸上的汗。

“阿霆，你今天状态不好。”杨墨非扔了条巾给他，然后居临下地俯视地上失态的男人。

韩洛霆像失控的蛮一样，冲向前壮的男人，间失控的情绪，让他只想好好地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