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柳如遇由衣襟内小心取一面镀金的牌，呈上。

“皇爷爷，是您对延秀下的毒吗？”元牧忍不住质问皇上。

“牧，等等…

皇上哼了一声，不屑的撇过否认。“朕杀她何须用毒。”

“是的，此乃是徐凤将军传给吾妻，她死后便属于秀儿的了。”

此话一，所有人大惊，柳延秀更是惊得无法相信，她娘是叫徐絮没错，但是——

“大胆，除了你们还会有谁敢这么！”他容厉肃，转便想杀了这群红卫。

“连皇爷爷也晓得？”

柳延秀没有发现异样，又问:“那现在又为何能提了？”

“爹，我怎会是大将军的外曾孙女，这怎么可能？”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知这个人，但是这份吃惊显然并非来自他的书法名气，而像是另有原因。

柳如遇的目光转向她。“秀儿，你娘是徐风将军唯一的嫡孙女，爹过去是徐家养的书僮，上了徐家金，蒙大将军不嫌弃，这才与你娘结为连理，你小时候，还见过你外祖父几次面，不过你都忘了。”

“草民便是。”柳如遇铿锵有力的说。

众人闻声望去，惊见他怀里的柳延秀竟是七孔血。

“对不起，延秀，我不是故意要瞒你，但我也曾暗示过你，让你去查谁是真正的徐素问。”元牧略带歉意的说。

“呃？”她恍惚不解，自己怎么中毒了？

“哼，联若不是知你真是名门之后，又怎么会轻易接纳你。”皇上撇嘴。

“延秀，延秀，你怎么了？”元牧蓦然变。

“啊？原来如此。你让我去查自己的世…可是为什么不能直接明白的告诉我呢？害我直担心哪天会有个真的徐素问跑来。”她迷惑不解。

“是徐絮的？”皇上摆明认识他的妻，连名字都叫得来。

“看你的样——你中了毒，是谁喂你毒的？”元牧惊恐的问。

“是的，请皇上放过秀儿。”柳如遇伏地恳求。

闻言，她震惊不己。“这么说来，我真是徐将军之后！”

“那是因为爹不能让你送命啊！”柳如遇激动的说。

“是草民的妻所有。”

“那是你们私下对延秀下毒？”元牧立即改而怒问红卫。

红卫们上心惊的摇首，表明不是他们。

“连你也知这事？”她更惊讶了。

柳如遇的脸霎时发青。“这块免死金牌是先帝念徐将军的战功，在徐将军持退隐时赐予的，言明徐家后代将来不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至少可以免去一死，秀儿是徐将军唯一的后代，难皇上忍心让徐家断后？”

“没错，当初我要人调查柳家与傅家的恩怨时，就己经知你的世，而这事连皇爷爷也晓得。”

“原来，你们每一个人都知的事，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她无比错愕。

皇上的呼变沉了，静默了一会。照理先帝所赐的免死金牌他是不能违背旨意，但这柳延秀与傅挽声的事己经闹开，若没给个代，他与牧儿都丢不起这个脸…他暗忖着该如何收拾场面，这杀或不杀都让他为难。

太监立即将他手中的金牌给皇上，只一，皇上立刻就变了脸。“此你怎么得来的？”他问向柳如遇。

“要是联不肯呢？”皇上狠的问。

“对，柳延秀就是徐素问，你不是官充的，而是货真价实的徐素问。”元牧挣脱红卫的束缚后，来到她面前认真的告诉她。

打量了他一番后，皇上才沉声问:“说有免死金牌，在哪里？”

柳延秀在元牧前，一脸茫然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见摸过脸的手沾满鲜血，不禁傻住。“我，…我怎么了？”她还不晓得自己发生什么事。

闻言，皇上着金牌，挑眉问:“柳如遇，这块免死金牌是先帝给的，你想用这块金牌救女儿？”

“这是爹要求的，让他先暂时不要说你的世…”柳如遇声解释，却也留有未完之话，如果可以;那些过往是他不想让女儿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