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因为你、你弹得好喔！”她淡淡垂眸，轻掩住底动的波光。

他的十指在白键上方一公分停住，抒了气后，缓了缓方才乐音当中的情绪。等那气回平复了，才侧过脸庞看她。

“啊？”夏茉莉看了看前修长的指节，小脸瞬间一红。她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想来被他发现了吧？

而逐渐加快的速度，将乐曲带快板，琴音激愤、响亮——他指尖的每个弹，他每个乐句的呼息，都在在散发着音乐家优雅的浪漫和丽的愁思。

先别论他长指下的音乐如此完，先是他认真专注的侧颜，就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你有觉到我的张吗？”心醉于方才那短短的演，夏茉莉仍收不回停驻在他上的目光，痴痴迷迷。

江青凡略为移动，坐在琴椅中央——他侧目时她笑了笑，然后是一个的呼息。他十指摆放在琴键上，习惯地先在A键轻几下后——缓缓敲动起音符。

半分钟的壮丽后，乐曲又缓了速度，最后，尾声在若有似无的叹中，轻轻结束。

“我的脸表情很狰狞吗，你这样看我？”他摸摸自己的脸。

“没关系。”他了然地看着她，神情温柔。

许多音乐家在演奏时彻底情，表情也会随音乐起伏变化，他向来容易曲的情绪，但不知自己的表情是不是也很丰富？

“好啊好啊。”挪动，她坐到琴椅的最侧过。

那秀逸的脸、那温柔的神态、那洋溢的才情、那不刻意雕塑的气质，造就了这样的一个男，要她如何不喜？

着门时，我们只是在练习，所以漏了一个音、音准拉不到，或是破了哪个音，没有人会指责我们的技巧，反正只有自己听到。这没有观众压力的练习，往往让自己误认自己其实练得很了，而当边开始有人聆听，甚至上了台之后，不安、张、怕错的情绪才接踵而来。”

从他指尖的音符，每一个都鲜活清脆，琴槌敲击着琴弦的画面，是那么慑人心弦，那么慑人心魄。他就像是天生的音乐家，才华光芒难以掩饰。

“对我而言，还蛮受用的。”他的嘴角噙着笑容，用神鼓励着她。

“真的会因为想象有很多听众在现场，而就不再张吗？”不是不信他，而是她无法一下就消除那不安。

她似是着了——只能傻傻地耵着他看。

“其实我们平常的练习，只是在练习怎么弹、怎么把音得扎实、怎么努力不让音准偏了，却不是在练习演。如果每次自己一个人关在琴房练习时，想象着底下有成百成千的听众，那么你的第一个音就是正式的演，技巧再坏、音准再不足都会有人听见，这时候就会警惕自己，每一个音都要很谨慎、很正式。只要把每一次的练习，都当成是一场演，张和不安慢慢就会消失，上台后——也能以平常心面对。明白这样的意思吗？”

“你试试看？”夏茉莉瞅他一，兴趣缺缺。刚才练习了好几回，她老是跟不上他，其间当然也漏了几个音，她对他过意不去。这样的练习只能在下课后才有时间，她的状况不好，练习时间自是要拖长，相对他就得继续留着。她要能合得很好——他们就能早些结束，她也不会拖了他回家时间。

他醉人的琴音，叮叮咚咚在她心湖圈圈涟漪，舞着她浮动的心思，他俊逸的面容像风温煦，徐徐翻

先呈现的是恬静的慢板，几十个小节后，音符突然急促起来。

“这样好了，我一次给你看？”闻言，她意懒的双眸倏然亮了起来，像夜空星般灿亮。

“茉莉？”江青凡手指在她前挥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