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能说吗？”待他情绪平复些，姜若瑶下床倒了杯温给他。

孟行慎垂眸，思索了一会儿。“你记得不得，上回陪你回台南看岳父、岳母，遇到他们的老朋友，他跟我们说了什么？”

他还是嘴，无法袒承男孩对他而言有着不同的意义，却会悄悄留意，男孩特别喜的，他就假装不屑，顺手推给他。

“你这么确定？”

“记得。”爸那个老朋友，好像是什么心理学家之类的，对前世的因果回也颇有研究，她就曾经被断言过会情路坎坷，果真谈了十来次恋，次次悲惨，直到遇上前这个男人为止。

那真的是割腕的痕迹，前世之狂的女，在酒中下药，割腕，绑上红线共赴黄泉。

“嗯。”执起妻左腕，轻那与生俱来、像疤一样的胎记。

可倔如他，是扯了红线，撑住一气回来见自己真正心之所恋的那个人。

已经连续几夜了，他都在梦里泪，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担心他。

妻担忧的脸容俯视着他，他没多想，张手用力抱住她。

“你怎么了？哭成这样。”

“…”看了看天板，无语片刻。“难怪你不举。”

真的，只要他肯与他相遇，为他——

直至主咽气前，牢牢握住男人的手，那时的男人受不到，但主的心思，全孟行慎脑海，他懂了这傲男的每一分意绪。

他听去了，从那一年起，他只吃那个人每年为他准备的寿面，放掉早知盼不来的父母关，将对情的渴盼，寄托在说这句话的人上。

“行慎、行慎！醒一醒！’”

从来，没人这么抱过他，护着他。

“来生、来生…若你心意仍是不变，换我…跟着你，为你…为你…宁为女。”与他，一世相守。不会再那么傲气，不会再欺负他，改掉所有讨人厌的个，当个温良贤淑的女人，好好对待他，这样可不可以？是不是就不会再令彼此挣扎为难，遗憾重重？

男孩似乎对习武有兴趣，他找来尖的武师，就教他一个人习武。

梦中那撕心裂肺的悲恸仍在，隐隐疼着心，彷佛他真的经历过那么一遭，抱着冰冷再无生息的躯，却空了所有直觉，哭不来也喊不来。

“可是他那时说要帮你眠，不是也没效吗？”因为关系到她的前世因果，行慎才会同意一试，然后咧？

“行慎？”

童年的他太寂寞，男孩来了，初始对他而言并不特别，直到七岁生日那一年，男孩以拥抱温他，承诺永不放手，震动了心扉。

“那人、那人…来生，你还愿与我一起吗？”

“不是没效，回来后，我一直着连贯的梦。”他大致描述了一下。

谁能接受自己的老婆曾经是个男人？就算那已经是前世的事情。

“不是，货真价实。”

“等等、等等！你说我前世是男人？”还是个很欠扁、个奇差的男人？

“也许你前世的人是若鸿。”她闷闷地。那欺负人的样，还真像小时候的弟弟，她可没那么坏心。

“那么，那个人…你又怎会猜不到…”鼻息轻浅，费力一抬手，握住他的，十指扣。

恋上，他真的想知…

来生，宁为女。

“愿。”他毫不犹豫。

好痛！

“女扮男装吧？”古装戏都这样演的。

“不是的。”孟行慎拉回她，搂着。“刚开始有些错，有时会将你和梦中那个人重叠，但是却不会分不清你和若鸿。”觉本不一样。

“…我向很正常。”男版的若瑶不难想象，现实生活就有一个双胞胎对照版。

那是他的主，今生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男孩说，他可以换个寄托。

“你…骗我…我听了你的话，换个寄托…可我还是不快乐…还是盼不到我要的…你骗我，早知就不听你的…”他苦涩地迳自低喃。

睁的一瞬间，他恍惚地分不清现实梦境，泪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