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你快来看看。”

“醒啦？”夏琮崴神自若地半倚着栏杆，若有似无地笑着。

“你们是扬州艾府的船？”罗毅朝着对面同样站在船的人扬声问，语气不带一丝情。

艾以不敢置信地睁大，回看向他们，对上夏琮崴没离开过她上的视线，他中带着笑，却有些心虚。一受骗的怒气自她内涌，她忍住不让自已失态的举动，却因此而微微颤抖。

“少爷，罗盘失灵了。“掌舵的船员声音微颤。

大哥怎么会在一个转之后就变成了夏琮崴？

夏琮崴对船上的人说：“到了，卸货。”

“什么？”

什么盘缠用尽、什么母亲卧病，看来都是骗人的。

艾以也不知这样的情况应该如何理，她是第一次遇到“只能先等雾散开再说了。”

闻言，她原本还有些惺忪的双睁得大大的，也终于发现天还如此昏暗不是因为天还未亮，而是四周的雾包围着他们，本无从辨识正确的行驶方向，罗盘在此刻失灵更是雪上加霜。

她站在他后，好奇地探。

原来是梦。

今晚，他又不用睡了。

一艘船比艾家货船更大的船向他们行驶而来，甲板上站着看似训练有素的队伍，船最前方是一个着银甲的人，明显与其他人不同。

在这诡谲的气氛下，范尚杰自动走到船舵旁，接手掌舵，他将船稍微驶偏，接着固定住船舵，维持着稳定的缓慢速度前。

她不晓得这件事，爹从没跟她提过。

房内光线昏暗，她以为天还未亮。

少主？

“艾家的人还真信守承诺。”沈灏有而发。

船上，正在谈的夏琮崴三人与船员们见艾以走来，全停下手边动作看着她。

觉中，她带着混的思绪睡去，作了个梦。

一匹匹布与一袋袋米粮被搬下船，几十辆车很快就被货品放满，一辆接着一辆驶往在远山边的天置堡。

一旁的被褥没有余温，夏琮崴早在不知何时已经下床，她却一也没有发现。

“别忘了他们今年整批人都换新了，没看到熟面孔。”范尚杰拍拍他的肩，要他别兴得太早。

她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

“怎么回事？”

梦中的她回到树屋，过着那平凡朴实的生活，每天都开心地笑着。

拥着她，她上的香气充斥在鼻间，他能觉到她的柔、她的温度，甚至她的脉动，但他什么也不能。

“大哥…”

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没来得及等她应门，巧儿神慌张地推门跑了来，一把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船员摇“没说，就算问了也不肯说。”

“剃胡啊！”她中带着期待，乖乖地站在一旁等着。

“哇——”艾以大叫着从床上弹起来，大大地着气，心有余悸。

艾家货船跟着大船往前行驶了一段不算短的距离，雾几乎完全散去，晴朗无云的天空与蔚蓝的海面连成一片。

夏琮崴可以猜想得到她此刻的想法，但他没有为自己多作解释。

“后来他们是怎么理的？”她问。

再往前，一伫立的耸城墙直云霄，君临天下的气势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蹲在边，背对着她，艾以看见他拿着匕首在脸上抹过来抹过去。

“是。”艾以回答。

艾以完全摸不着脑，就这么被巧儿拉着走上船。

夏琮崴将她轻轻地翻过来，搂怀中“我在这里。”他低轻吻她的额。

现在什么时候了？

“好了。”他低洗了把脸，转过来，一脸灿烂笑容。

“请跟着我们走。”

睡梦中的艾以漾一抹笑，更往他怀里钻，仍然沉浸于好梦境。

过了一段时间，雾开始散去，能见度变了。

“怎么办？”船员问着。

她看了下旁本该睡着他，现在却空无一人的位置，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因为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大哥，你在什么？”

梦中的他形不变，随意束起的杂长发和大胡依旧，同样地温柔朗。

是梦。

罗毅见夏琮崴三人也在对面货船上，弯鞠躬，后人员与他同时动作，齐声喊：“恭迎少主，恭迎总、队长。”

虽不知对方为何而来，又是何方神圣，但看来对方似乎很清楚他们的份。

大船掉，他们尾随在后。

罗毅向城墙上的守卫了下，城门缓缓开启，他们行驶内。城门内是一港，大大小小的船只全停靠在此，放望去，其实就像是一个普通城镇。

“听之前跟老爷一同送货到天置堡的那批人说，他们当初也是遇到这样的情形。”一名船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