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是无罪的。

而这一句，就是在即将爆炸的油锅下放下的最后一柴火，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就是堕落灵魂的最后一枚枷锁。

赵毅的声音低沉，而且充斥压抑不住的恨意以及愤怒。但是吉姆听不来。

神的她杀死了无数的生命。无论是异虫还是人类。然而这都并非她的本意。

如同一惊雷炸响在荒野，如同一枚陨石击落凡间，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永不停息的撞击着海边的礁石。

兵本是无罪的。

指挥兵的人是无罪的。

受害者是无罪的。

是芙卡洛错了吗？

泰帝国的元首本不认识一个荒郊野岭活在虫巢之中的女人，而且也不可能因此受到太大的威胁。所以阿克图尔斯并没有指挥诺娃杀死芙卡洛。甚至是不知有这个人类的存在。

吉姆重申了自己的观。

指挥兵的人，是有罪的。

灵能抑制控制了当时的凯瑞甘，让给她手上沾染同类的鲜血。

指挥兵的人，无意杀死受害者。。。

吉姆的想法当然不会顺着传输网络钻赵毅的脑袋里，而吉姆的一番话语落到赵毅的耳中，就变成了一无法言述的愤怒导火索。

阿克图尔斯要杀死芙卡洛吗？

既然都无罪，那么是谁错了？

“你的意思是诺娃是无辜的？”

没有别的恶意？哦，当然了。除了杀死芙卡洛的恶意，诺娃还会怀揣着什么恶意？

他脑海中充斥着对曾经凯瑞甘的想念，心中充斥了对无辜的全新诠释带来的自豪，以及愉悦于自由在心中漾而产生的满足。

兵本是无罪的。（兵是活的人类）

而同样的，灵能抑制也控制了曾经的诺娃，让她的手上沾染了芙卡洛的血。

这也是相对完善的德系，复仇者可以寻找指挥兵的人行惨烈的复仇行动。

兵本无罪的。

而有罪的是使用兵的人。

“阿克图尔斯时期的幽灵都佩带着灵能抑制，他们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

这个也是一个相对完善的德系。只可惜，赵毅遇到的可不是这个德难题。而是另外一个——

兵本是无罪的。（兵是活的人类）

这是一个绝对的德悖论，并非两人之间的简单对话能够完解释。

赵毅的睛愈发的冰冷。

“那你的意思就是，芙卡洛是活该死掉的？”

(本章完)

受害者也是无罪的。

那么现在，摆在吉姆跟赵毅面前的，就是相互驳斥，相互联系的三条论据。

而这个兵一旦蜕变成一个人类，就瞬间变成另外一个德难题。

当然不要！

是挠，发，还是偷吃掉芙卡洛零的恶意？

完的德系。但是这个看似完的，复仇能够找到源的德系，都建立在兵本是不可复仇，或者复仇代价很小的死的情况下。

受害者是无罪的。

吉姆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