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他：“没错。”

四十多岁的王医生看起来永远慈眉善目，令人安心。

“你确定自己现在是最佳状态下吗？”王医生又问。

几个教官和雷鸣站在已经生锈的铁轨旁，随队的王医生也在，旁边摆着一张桌。

雷公要什么？

心里却在嘀咕，雷公这家伙又想什么？好端端的忽然拿生死状？吓唬自己啊？

秦飞心里暗，这么折腾了快一个月，说最佳状态不是扯淡吗？

带他来的教官指指桌前面的椅：“去那里坐着。”

“这是你签过的生死状，你看清楚了。”

“嗯，你可以回到雷队那里去了。”王医生低在表格上唰唰地填着字。

秦飞扫了一，那上面的确是自己的签名。

他只能苦笑：“恐怕不是。”

他不断告诫自己，雷公这人太擅长击溃人心理最薄弱的地方，在这方面可以说是专家，最近不断减少的选训学员人数就很有力地证明了这一。

“我知，也很明白，雷教官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废话，我不吃你那，你也别想靠这几句话吓唬我，我吓大的！”

“没有？”

可是，雷公就是雷公。

雷鸣将手里的夹打开，递到秦飞面前。

自己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这个大仓库真的很大，占地宽阔，铁轨一直延伸到山脚旁的一个矿里，中黑，看不清有什么东西，这让秦飞更加有些不安。

秦飞伸手，看着王医生又是量血压，又是把脉，又是记录心律，最后还检查了一番秦飞的瞳孔。

秦飞跑到雷鸣面前，敬了个礼。

被他这么一说，秦飞还真的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把手伸来。”王医生说。

秦飞虽然明知雷公在释放烟雾，这厮压儿就没那么好心，哪有忽然关心起自己的家来了？来203队参加选训本就知危险系数极大，有可能没命，这从第一天集合的时候就已经知了，何必再次拿到这里来调？

“心理上，还行。”

“我说的是心理上。”王医生很认真，一都不像无聊没话找话。

“3号，今天行的是耐压测试，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提醒一下你，这项训练是有危险的，所以你有权选择参加或者不参加。当然了，不参加我就当你选择放弃，然后你就可以了。如果你选择参加，作为都是一支军队里的军人，我想从人方面提醒你，你家里还有母亲，没必要冒这险。”

猜不到，心就像悬在空中的气球，飘飘，始终没有半分踏实。

这家伙真够毒的，用的都是招！

秦飞只好照要求，坐到了椅里去，坐下去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地，似乎椅下面装了什么压发式的炸/弹装置。

“这几天训练，有没有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他谨慎地留意着视线里现的一切，试图找端倪。

就像那天搞抗疲劳训练，之前一整天的度能训练都是一个铺垫，最后晚上的澡、和薰衣草还有眠的音乐才是重，才是看不见的杀人刀。

秦飞想看看纸上的表格里到底填了什么，不过字迹实在潦草，没等他看清，旁边的教官就像押解犯人一样架起他的胳膊，指指雷鸣：“去雷教官那里报到。”

“没事，我只是替你检查下是很替。”

他在心里把雷公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秦飞悄悄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