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觉奇怪，日本对我国实行军火禁运，怎么杜巍就能帮老蒋买到德国的装备来武装宪兵队呢？而且，最近他还来一批武，卖给了韩复榘。原来，他跟日本人的关系这么密切。老洪，组织上同意我打韩复榘的军队内，往后要策反一个师或是一个军的人起义。所以，我的日常事务要给你理，你要肩负起这个担，我们还组织一支特工队伍，收购一些电台，为我们提供情报来源，你也要广结朋友，但是，不要轻易自己的底。另外，我告诉你，我还组建了一支娘军，准备给你给弟兄们找对象，争取在我的队里，每个人都能娶上媳妇。这支娘军的成员，都是苦难同胞。稍后，我派你携带电台，送给我们娘军，你见到首领小风仙之后，让她给你介绍个对象，尝尝女人味。哦，还有，你见到小风仙时，不要说我与其他女人的事情，免得她吃醋…哈哈，她也是我的女人。我是怕那些女人们吃醋，所以，我把她们全支开了。这次，我得泡泡新世界夜总会的名歌女李菲菲。可能，这是我泡的最后一个了，往后，纪律越来越严，没法泡了。”凌南天听了洪武的汇报，慨叹一声，明白怎么回事了，便又借题发挥，提组建特工队伍之事，并提起利用报务员及娘军的事情，给弟兄们娶媳妇。

待看到无异常现象时，他便走向小虎，计行事。

伍，不能再给其他人领导了。老洪，老贺，你们是跟着我的老将，你们随韩丹徒步一趟，肯定从她那里学来不少革命思想，所以，往后，你们俩人要学着战士们的思想工作，把队伍给我稳定好。这段时间，或者需要好几年，我主要当间谍了，我得当特工了。好了，老贺，易，你们下车吧。”凌南天笑不来，又叹了气，畅谈了自己重组队伍之事，要求洪武、贺喜要学会思想工作，然后让贺喜及易下车，自己领着洪武，驱车前往日本驻青岛领事馆。

不一会，洪武拿着一张报纸回来，对凌南天说：“三少爷，小虎说，新世界夜总会的杜巍和新市长现在日本领事馆里。黄平、岳新建率队到回上海路收拾尸。”

“哎呀，三少爷，你真了不起。我就走了一段时间，你不仅拉起一支队伍，还收买了那么多的线人。厉害！”洪武哈哈一笑，赞了凌南天一句，推门下车。

小贩沿街摆卖，路上飘着烤红薯的香味。

“卖报…卖报…”

他下车后，东张西望，看看是否有人跟踪自己与凌南天？

凌南天驾车没走多远，便看到了前面路边的小虎，于是，他便停下车来，对洪武说：“老洪，那个小报童，是我的徒弟，你佯装买报纸，拿一块大洋给他，告诉他，我要去日本领事馆，问问他有什么情况没有？哦，他叫小虎。”

光慵懒，尘埃浮躁，空气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