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前面是一个村寨，零零散散有个几十人家。房屋都是以草、杉树搭建的吊脚楼，这样风格的房屋在这里很多，所以也很难分清这是哪一个民族的聚集地。

那黑红脸的汉压低声音说：“一人打一个，我，右手那个，阿妮，左手那个，当兵地你打中间那个。”

砰的枪声响起，我扣动了扳机，弹这次没有辜负我，准确无误的击中狗，恶狗只嗷了半声就死于非命。

月光下周围的环境也都一览无遗，我们这爬爬爬的居然爬了村寨，我现在趴的地方都刚好看见几个日本兵的背影。

几个追我追疯了的日军没想到他们的敌人从一个忽然变成了无数个，而且形成了一个伏击圈。

瘸狗似乎又一次觉到了危险，它停下了。我心里笑着：畜生就是畜生，它要是继续走，我反而不一定有把握击中它。

虽然只是一瞬，我还是大致看清楚了里的几个人，距离我最近的应该也是拉我下来的男人，是个拿着老筒的黑红脸汉，他边还有两个汉，手上也都端着老筒。另外那个女人，样看不太清晰，只是她脖上着明晃晃的银项圈说明她可能是个苗族或布依族。

“你们是什么人？”我小声问那个男人。

我也逐渐适应了黑暗，也有样学样跟在后面，这是条颇工程量的地，因为我觉自己爬了足有十几分钟的样，我们从另一个钻了去。

“我数到三，大家一起开枪。一、二…三！”我扣动扳机砰的一枪正中目标，然后我听见不止是这边的枪声，日军的左右两侧也突然响起了枪声。

我跌了黑乎乎的坑中，惊吓之余我哗啦一声举起了枪，却不想这坑不比外边，我这样拉架举枪本是对自己不满——撞到了，枪托在了自己肚上，我疼的哎呦了一声。黑暗中传了噗嗤一声女人的笑声，然后立刻被人喝止：“笑什么，这时候还笑得来！”

我，这样的偷袭实在是最好不过了，我们可以长时间的瞄准直到目标固定了再开枪，只要枪法不太烂基本是一打一个准。

男人嘘了一声，转半匍匐着爬向另一，爬了几步回：“当兵地，跟上哩。”

我拎着步枪步履蹒跚着走过一又一，后的追击也越来越近，那条伤了后的恶狗居然也一路又跟了回来。

就算对手武再老旧，这情形下想要反击也已经是来不及了。

我上有火柴的，我掏来划了一下，里立刻有了光亮。离我最近的男人噗的灭了火柴：“你不要命了，小鬼看见了光，扔一颗手炮下来，我们都陪你死哩。”

是中国人。我惊疑不定地在黑暗中摸索着，就又有一个男人声音说：“你摸啥哩，我又不是你婆娘。”于是那个女声就又笑了来。

我都来不及庆祝，日军的弹砰砰的向我隐藏地过来，我放低了一边给步枪上弹一边寻找下一个隐蔽地。趁着枪声稍有停顿，我连带爬到了一吊脚楼的后面，还没等我气，一只手忽然从地下伸来猛力一拽，我惊呼着倒栽葱式掉了下去。

我跑不动了，我试着寻找了一可隐蔽的地方，把自己藏好，中正步枪枪瞄着村的小路上。我好了死亡的准备，但是我不想这么坐以待毙，即使玉碎也不能让那些日本瓦全和了。

那条瘸狗第一个现在我的枪下，我烦透了这条遭了瘟的狗，我调整姿势等待它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