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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嗣同2(2/3)

王鹏运,字幼遐,号半塘老人,广西临桂人。功名不过举人,官亦不过给谏,但为同光大名士之一。吾友汪中教授作《清词金荃》,刊之为同光词人之首,其论如此:

夏别士论诗,以为“清三百年绝句,当推二王。壬秋第一,贻上第二。贻上无我,王翁有我。”以王壬秋、王渔洋并论,其说甚奇亦甚新。夏别士为文论学,不肯轻蹈前人窠臼,于此可见。

歌望友生,施枉策助长征。经神孤寄刘荀外,此法兼持老墨衡。四海何年归倦羽,一尽平生。箜唱遍西风恶,延伫孤云一怆情。

光绪甲午之役,对中国知识分的刺激,刻无比。谭嗣同忧国愤时,真有椎心泣血之慨,看到康有为、梁启超“公车上书”轰轰烈烈,自然向往,因于乙未年秋冬之间,只北上。其时康有为虽因“学会”为旧派所嫉,听人之劝,由京南下,暂避风,无从晤面以外,但与梁启超一见即成莫逆。此外以贵公份,在京中结识了好些名士,皆为一时俊彦,在现代史上各有一席之地。特据左舜生所列的名单,作一简介:

晚年则归于淡雅简练,如《己亥与章枚叔夜饮即送其之天津》两律:

文廷式,字芸阁,号希,江西萍乡人。此人一生的遭遇,极富戏剧。他教珍妃读过书,又是翁同的得意门生,而翁同又是帝师。这个三角关系,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所谓“帝党”慈禧太后为了抑制光绪的权力扩张,首先要对付翁同,因而一面加以安抚,一面以驱逐文廷式、幽禁珍妃作为警告。其间后党、帝党势力的消长,以及彼此勾心斗角的脉络痕迹,固甚明显。

沈曾植,字培,号乙,又号寐叟。他是光绪六年丙辰科的三甲士。这一科的会试,由翁同主持,得人甚盛:王懿荣、梁鼎芬、于式枚、李慈铭、徐琪、安维峻、郭曾,还有杨崇伊,都在这一榜,但论人品学问,都不及沈曾植。

我居北海君南海,浩江湖幸一逢。寒风凄雨秋正苦,疏灯草酒将空。一望遗恨沉老,数着残棋万变中。世界果然无作者,殷勤重为拭青锋。

沈曾植仕后,先在刑当司官,外放后官至安徽藩司,清亡不仕。当时在上海的遗老,瞿鸿科名、官位都最,自是领袖。瞿殁后,公认沈曾植冠冕群。王国维对沈极为推崇,左舜生说他是有清三百年学术史上的殿军。于书无所不读“综览百家,旁及二氏”虽无专门著作,但“海日楼”的随笔,嘉惠后学不浅。书法冠绝一时,近时工书者,无不敛手推重。

云龙冉冉帝之旁,洪茫茫下土方,板板上元有元,亭亭我主号文王。

半塘早年词由

夏曾佑,字穗卿,号别士,又号碎佛,杭州人,光绪十六年庚寅的会元,翰林,夏元瑜兄的尊人。夏别士极渊博,五十以后,弃书不观,谓天下无可读之书,无可谈之人,牢可想,终以酒废,且以酒死。于当世举人,自谓“孙仲容吾敬之,章枚叔(太炎)吾畏之,严几吾友之”谭嗣同认识夏别士,是由梁启超所介绍,但夏别士意颇轻之,说“梁卓如作清代学术概论,误开卷便得”举数例,信然。

夏别士亦为诗人,中年所作,诡怪无比,如:

此他的母亲徐夫人所生二三女,皆已不存,地下有知,必不瞑目。但生者已矣,死者何堪?清末达官,家遭遇之惨者,莫如谭继洵。

文廷式工于韶语、骈文、诗、词,无不清丽秀雅,调尤丽,而貌魁伟。王壬秋说梁鼎芬为“大盗之貌”文廷式实亦类似。被逐后抑郁无聊,以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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