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贤弟的婚事,我不敢作主,但是亲家为人如何?也要问汪三那边查问清白,如果吃鸦片烟,那万万不可能对亲。如果没有这件事,那就听堂上各位大人与贤弟自主好了,所谓叫翰堂的那位秀才,他父
两人都不宜去亲近,我曾经见过,衡
人也有知
他底细的。如果要对亲,或者可以另外请媒人。
怀,那么立意便
了一筹。如果说一定要取得科名为荣幸,那意义便浅薄了。举这一个例
,其余便可类推。声调不响的问题要多读诗来解决,熟读古诗,声调自然会响啦!
十一月的信中说:现在正在看《庄
》和《史记》,很好,但
事必须有恒心,不可以说考试在即,便把没有看完的书丢下。必须从
到尾,句句看完。如果能够把《史记》看完,那么以后看书,不可以限量,不必去问是不是
步了,贤弟讨论袁诗和书法,也都有些见解。但是空说没有益
,必须多
诗,多临帖,才谈得到有
会。比方有人要
京城,在家里坐着一步不走,空
说
京的旅程又有什么益
?你即使说得津津有味,又有谁相信呢。
常家想与我结姻,我所以不愿意,是因为常世兄这个人最喜
仗父亲的势欺侮别人,衣服也太华丽,仆从前呼后拥,显赫一时,恐怕他家的女
有
官人家的骄气奢气,这样会破坏我家的家规,引诱我家
弟侈奢,现在他再三要结姻,发甲五八字去,恐怕他家是要与我为亲家,不是想与弟弟为亲家,这话我不能不明启告诉你们。
季弟的信也谦虚、可
。但L仅是谦虚也不好,总要努力
步,这全
责任在于
哥哥的提倡,
表率,我没有什么可取之
,只是近来
事学习天天有恒,可作为弟弟们的表率。四弟六弟总不想有恒自立,难
不怕在季弟面前坏了样
吗?其余的不一一说了。兄国藩手
。(
光二十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九弟的信,对我的规劝非常切当,我看后,不觉为之
骨悚然。但我用功,实在脚踏实地,不敢有一丝一毫欺骗别人。如果这么
下去,就是不
外官,将来
德文章,也必须
有成就的,上不敢欺骗天地和堂上大人,下不敢欺骗诸位老弟与儿
辈。而我在省城的声望是越来越
,就是我自己也不知
这是从问说起,我在京城,只恐怕名望超过了实际,所以不先拜一个人,不自
一句话,
以超乎情理的称许为可耻。
来信写的大场题目和发榜的讯息,这边九月间早已知
了,只是县考的案首前列几名和
学的人,至今还不知
。诸位弟弟以后写信,对于这些小事,以及附近亲戚家的情形,务必一一详细写明。
六弟九月的信,对于他自己近来的
病,很有自知之明,正好下功夫把
病治好。但又说自己一天到晚闲散无事,这就使我不明白了。
五十读书固然好,但不可以因为这耽搁自己的功课。女
无才便是德,这话是不错的。
家中的事务,弟弟们不必去
。天破了,自有女娲氏去补天,洪
大了,自有禹王爷去治
,家事有堂上大人
,外边的事有我
,弟弟们只宜
自己的功课罢了,何必去过问其他事情呢?至于宗族里的人,娘舅那方面的人,不
他与我们有嫌隙没有嫌隙,对于你们只适宜统统的去
他们敬他们。孔
说:“
民众,和有仁义的人亲近。”孟
说:“我
别人,别人却不亲近我,自己要反躬自省,自己的仁
是否有不到的地方;我们以礼待别人,别人却不理睬我,自己要反躬自省,自己的乖瞅是不是不周到。”现在没有
理家事,如果还生嫌怨,将来当家了立业了,岂不是个个都成了仇人?自古以来,没有和宗族、乡党缔仇的圣贤之人,弟弟们不要老是专指责别人。
去年树堂所寄的笔,也是我亲自买的。“
光醉”这
牌
的目前每支大钱大百文,实在不能再寄了。“汉
”还可以寄,但必须明年会考以后,才有得便的人回湖南,
间不可能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