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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2/2)

江涛立在严知孝面前,眨着长听着。严知孝又说:“自从国民党北伐成功,安起国民党来,门上画了青天白日的党徽,墙上写了蓝的标语,还是一本正经的喊着打倒帝国主义,铲除贪官污吏。可是不久,阎锡山和张作霖也挂起青天白日旗,贪官污吏和党国要人们书信往来,互相都称同志。人们今天盼北伐军,明天盼北伐军。北伐军来了,只是多添了些新军阀和新政客。对于平均地权啦,节制资本啦,反倒连消息都听不到了。耕者有其田的号,连提也不敢提。咳!既不是那样的颜,也不是那样的货了!于是,在广大民众里,的一些革命情,也就冷淡下来。人们都说,这是换汤不换药,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写好信,仔细粘好信,用大拇指甲把浆糊光了一光。用两个指起信角,放在桌面上。说:“去吧!到了济南,你就去拜见他。这人和我是金兰之,能维持的,一定维持。不能维持的,也可以求他给个方便之。…”他说完这句话,又沉思着。用手掌把信摁在桌面上,说:“可是现在换了当权,他们比封建官僚严格些,尤其在政治问题上,就越发的利己主义了!”

情…”

“求情吗?”严知孝吧咂着嘴,象在远的回忆:“咱不在政治舞台上,是朋友的,也该疏隔了…济南吗?倒是有个人。”他沉默了老半天,摊开纸,拿笔蘸墨,但不就写,睛看着窗外,象有很多考虑。嘴里缓缓地说着:“动的时代呀!运涛是个有政治思想的人嘛,怀有伟大理想的人,才会为政治牺牲哪!我年幼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说到为了民众,为了国家,心里的血就会涨起烘起来。五四运动,我也参加过,亲看见过打章宗祥,烧赵家楼。读过李大钊在《新青年》上发表的介绍克思列宁主义的文章。可是一过去,人们就都坐了官了。我呢,找不到别的职业,才当起国文教员。象我那位老朋友,他在山东省政府,当起秘书长来。当然哪,他是学政治的,我学国文嘛。我教起书来,讲啊…讲啊…成天价讲!”他说着话,铺好了纸,写起信来。

“唔!你就去吧!”那两颗黑亮的睛,又从墙角上缩回去。

于是严萍,一个穿着瘦瘦的黑纱旗袍的细影,又映在他的前。她直、活泼,情,发剪得短短,蓬松着,脚上穿着一双黑的方平底鞋。细看起来,好象瞳有儿斜,把两颗黑瞳偷偷地靠在鼻梁上看人,靠得越,越显得妩媚。不注意的人,看不来。注意的人,并不认为是什么缺陷,反觉得她更加丽。江涛经常把自己喜的书籍给她读,她也偷偷地对江涛说过:“我向你学习!”

严知孝是北京大学的学生,在北大国文系毕了业,一直在保定教书。除了在第二师范教国文,还在育德中学讲国故。对诸百家很有研究。他从家里拿些钱来,买下这座小房,打算在这里守着他的独生女儿养老。他好清静,不喜象父亲一样,忙于应酬,奔波乡里之间的俗事。当然这些事情也短不了找到他上,能推去的,就尽量推去。他经过中国近百年史上战最多的年代,亲看到战争给与民众的疾苦。他对军阀政客嫉恶如仇。每当给一个新的班次讲课,总是先讲《兵车行》,讲《吊古战场文》。每当一班学生毕业,都要讲墨的哲学思想。

江涛拿了信走来,门走不多远,背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他:“江涛,你早回来!给我从济南带儿什么希罕东西来,嗯!”江涛回一看,有两只俏丽的睛,从墙角上来。江涛又立住,停了一刻。说:“嗯…好!”他说:“我给你的书,你可要看完,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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