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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三了。一,二,三!”南为仁的“三”刚刚吐口。两人几乎同时开火,两颗子弹丝毫不爽地钻进了吊塔上鬼子的脑袋。两个鬼子一下子瘫软在塔楼里。
吊塔上的鬼子一软倒。高峻平和南为仁这两边几乎同时有人窜出来,往前一扑,来到铁丝网的前面,很容易地将铁丝网剪开一个大大的洞口,经过严格训练地特战连的战士们对于这种钻洞,都很在行,往前一跑,身子往前一扑,迎面向上,慢慢地由里面的一个拉进去,之后另一个拉下一个,洞口虽小,但是通过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进到里面,南为仁他们在鬼子的宿舍后面往东面摸了过去,隔了铁丝网,东面的墙体和大海摇摇相对。
南为仁吩咐在鬼子宿舍的板房后面都按上炸弹,要厉害的那种,起爆器就跟着拉到了东面。南为仁根本就没有想安安静静地解决这场战斗,鬼子实在是太警惕了。
刘剑向后一挥手,一队人跟在刘剑的身后,持枪核弹,大摇大摆地往码头这边走去,过了光亮之处,他们迅速地向码头跑去。码头处,有三五间破旧的板房,里面有个鬼子在无聊地看着海面,抖抖地披了披身上的棉大衣。海面上很是安稳,他的主要责任就是负责瞭望海上情况,监视海上的动静。这里的海上有个鸟啊,听说中**队根本就没有海军,还怕有人从海上来偷袭?
猛然感到房门那里一暗,猛然回过身来,没有看清楚来人,却感到身体内一阵剧痛出来,身上的力量顿时象被恶魔攫走,空荡荡的,像是一下子变成了透明人。他真的成了透明的了,是一把匕首从他的前心直刺出他的后背,嘴巴上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压住了他痛苦地变形了的嘴脸,将他的喊叫压进了肚子里。
刘剑,慢慢的将匕首抽了出来,同时将鬼子侧了一下,血喷涌出来的时候,就不会溅到自己的身上。
没有相到的是,码头岸边竟然只有这么一个鬼子,刘剑带人走上了码头的桥板,一条很小的驳船停在那里。从岸上到炮艇,需要走过一段很窄的细长的橇板,橇板的下面就是冰冷的海水,风从海上吹来,不知道炮艇上的鬼子在干什么,如果有人出来瞭望一下,恐怕一声大喝就能把走在橇板上的刘剑吓到海里。
刘剑两眼紧紧地盯着前面,脚下一步步地挪到了橇板的中间。身后就是郑秀林在持枪警戒着,再旁边就是要通过的特战连的人。风过耳边,呜呜如鬼咽。刘剑,素来以胆大心细闻名的刘剑,心也不由得砰砰地急促地跳动着,手心里不觉间竟然有了汗渍。
再有两步就到炮艇上了。刘剑心里一松,伸手要去抓船舷。炮艇上塔楼的大玻璃门一开,里面走出来一个鬼子,风随即将门给封上。那鬼子猛然看到了刘剑那怯生生的样子,惊讶地要呼叫,猛然刘剑的耳边嗖地一声,只感觉到脸边一热,那鬼子的左颈上噗地一声,炸开一个口子。郑秀林,一枪封住了这鬼子喊叫的可能,打中左颈,就是要喊都不可能了。
刘剑身子往前一窜,伸手接住了倒下的鬼子尸体。慢慢地探身往炮塔里面观看,他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一丝微笑。原来这个炮艇里竟然只有两个鬼子,里面还有一个,正在对着桌子上的棋盘愣愣地发呆呢。刘剑的手轻轻地握住门手
柄,将门很自然地打开。身子一闪,进到里面。后面的特战队员们一个个地鱼贯而入,上到炮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