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中选取大的，不是不得已。在害中选取小的，是不得已。在所未有的事中选取，这是利中选取大的。在已有的东西中舍弃，这是害中选取小的。

译文及注释

虑也。昔者之人也，非今之人也。获之人也，生于虑获之利。虑获之利，非虑臧之利也；而臧之人也，乃获之人也。去其而天下利，弗能去也。昔之知啬，非今日之知啬也。贵为天，其利人不厚于正夫。二事亲，或遇孰，或遇凶，其亲也相若，非彼其行益也，非加也。外执无能厚吾利者。藉臧也死而天下害，吾持养臧也万倍，吾臧也不加厚。长人之异，短人之同，其貌同者也，故同。指之人也与首之人也异，人之非一貌者也，故异。将剑与剑异。剑，以形貌命者也，其形不一，故异。杨木之木与桃木之木也同。诸非以举量数命者，败之尽是也，故一人指，非一人也；是一人之指，乃是一人也。方之一面，非方也，方木之面，方木也。以故生，以理长，以类行也者。立辞而不明于其所生，妄也。今人非无所行，唯有肱而不明于，其困也，可立而待也。夫辞以类行者也，立辞而不明于其类，则必困矣。故浸之辞，其类在鼓栗。圣人也，为天下也，其类在于追迷。或寿或卒，其利天下也指若，其类在誉石。一日而百万生，不加厚，其类在恶害。二世有厚薄，而二世相若，其类在蛇文。之相若，择而杀其一人，其类在坑下之鼠。小仁与大仁，行厚相若，其类在申。凡兴利除害也，其类在漏雍。厚亲，不称行而类行，其类在江上井。“不为己”之可学也，其类在猎走。人非为誉也，其类在逆旅。人之亲，若其亲，其类在官苟。兼相若，一相若。一相若，其类在死也。

在所的事中，衡量它的轻重叫“权”权，并不是对的，也不就是错的，权，是正当的。砍断手指以保存手腕，那是在利中选取大的，在害中选取小的。在害中选取小的，并不是取害，这是取利。他所选取的，正是别人抓着的。遇上盗，砍断手指以免杀之祸，这是利；遇上盗，这是害。砍断手指和砍断手腕，对天下的利益是相似的，那就没有选择。就是生死，只要有利于天下，也都没有选择。杀一个人以保存天下，并不是杀一个人以利天下；杀死自己以保存天下，这是杀死自己以利天下。在事中衡量轻重叫“求”只注重求，是不对的。在害中选取小的，追求合义，并非真正行义。

上天人，比圣人人要厚；上天施利给人，比圣人施利给人要厚重。君小人，胜过小人君；君施利给小人，胜过小人施利给君。

认为厚葬是父母亲的表现，因而喜厚葬，这其实并不是父母亲；认为厚葬对父母亲有利，因而以厚葬为利，这并非有利父母亲。认为教给儿音乐是儿的表现，因而音乐被儿喜，这是儿。认为教给儿音乐有利儿，因而音乐被儿求，这并非有利儿。

义理上可以厚的，就厚；义理上可以薄的，就薄。这是所谓无等差的。有德行的，在君位的，年长的，亲戚之类，这都是应当厚的。厚年长的，却不薄年幼的。亲厚的厚；亲薄的，薄。有至亲的，却没有至薄的。（儒家的）义是厚至亲的，不以那人的行为而厚或薄，而是由亲到疏以类而厚到薄。为天下人而厚禹，这是为禹。为天下人厚禹，是因为禹能天下人。厚禹的作为能加利于天下，而厚禹并不加利于天下。就象厌恶盗的行为能加利于天下

给暴戾的人说天的意志叫你这样，而且这是天，等于对暴戾的人歌颂天的意志是不对的。各学说既已传天下，如果我再为它们陈说阐释，那么，各学说必因我而更加发扬光大。如果各学说没有传天下，如果我再为它们陈说阐述，那么，各学说必因我而传天下。暴戾的人自私自利，却说是天的意志。把人们认为错误的看作正确的，这些人的天不可改正，但也要想法加以改正。

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