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莫名其妙：“加油啥？”

小豆说：“我不知他现在在哪里。他和伊克先生似乎在诗歌方面有共同语言，两人常在一起聊天，有时还要吵几句。不过伊克先生阵亡之后，莫里斯先生偷了一机枪到一座山上去挖掩，等了四天终于得了个机会，伏击了一架倭飞机，打是打中了，不过没掉下来，忽闪了几下翅膀又飞走了，后来也不知莫里斯先生去哪里了。”

窝似的…”

小豆嘿嘿笑着，不再说话。

其实在东桥的时候，主官是袁世江，郎亦文当时不过是个宪兵少尉。不过既然后来连袁世江都归了郎亦文麾下，那么其他人也就跟着转了，这是官场规则。

再度上车的时候，小豆稳重了许多，倒是李燕叽叽喳喳，问东问西的，看着小豆努力稳重的样来，程忍不住直想笑。

车行到半路，大家下车方便，程笑着对小豆说：“你加油吧。”

小豆不放过和女说话的机会，这小已经长大了：“那是王贺上尉把我从东桥前线上背下来的时候。”

程说：“他是斯洛人，是最好的侦察兵，救过我和小豆的命。”

“是啊。”小豆说：“人家斯洛人每次领了佣金不是喝酒就是寄回家去了，伊克先生却每周一次探访附近的孤儿院和养老院，我也跟着了好几回义工…”

程说：“忽然想买几个粽祭奠一下他了。”

“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小豆嘘“我们可是郎将军嫡系中的嫡系，那不是盖得…当时王贺上尉打重机枪，我他的副手…嗒嗒嗒…嗒嗒嗒…”

两个护士听了之后颇为慨，程也默然良久。小豆又说：“伊克先生的妈妈也是个好人，她说她为有这样的儿到骄傲。我一直把她送到中港上了邮才回来。”

程笑：“早当上将军啊，和你说话那个李燕是非将军不嫁的，这次她跟来就是冲着咱们郎将军去了。”

小豆说：“还不到端午，买不到的，等到了端午我们一起祭奠他吧，他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的照顾我，我跟他学了不少的东西呢。”

这时李燕问：“那个…莫里斯先生也是飞行员吗？”

小豆吐吐说：“乖乖，那我等会儿还是老实吧…其实我也没啥别的意思，我还年轻呢，打完仗还是要回去读书的。”

程缓缓地说：“去年我见到伊克的时候，他说很喜华夏的粽，我曾经答应今年端午请他吃的…他是个纯粹的人…不像别的外国人是佣兵…”

李燕叹：“你们参加过东桥的战斗啊，报纸上有段时间渲染的好厉害。”

程又忽然想起另一个人来，就问：“那个救过我们的莫里斯先生呢，你们开始不是在一起的吗？”

程说：“不打完仗也能读书，我过几天就让亦文把你送到军校去磨砺磨砺，别以为挂上个军衔你就是军官了。”

听小豆讲的沫横飞，李燕听的津津有味，李依依却把转向车窗外，程在一旁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