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理由了！他娘地，这下可好，老在庄外边摆下了两个连二十多轻重机枪来兜他们。结果现在全成了摆设！”

杨越习惯地下了命令，可后的孙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看着，丝毫没有去传达命令的打算。

杨越倒是希望他们的电台没有被炸成粉，这样困在小李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鬼兵就会哭喊着找他们的爹妈。可事实上。伊藤到底还是没有收到小李庄的直接汇报。杨越也没有在电台里监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小李庄的鬼不仅没有直接通话，更没有向伊藤拍发电报。

“割草机准备好了吗？”

旁边的杨越微微地笑了笑，面对着这样的日军大阵，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山塬下的骑兵大队没有直接冲已经成为废墟的小李庄，而是分成两路“轰隆隆”绕行而过。跟其后的步兵排开了纷的散兵线，缓步朝着北面的山塬推着。杨越在望远镜里看到一个失魂落魄的鬼少尉从瓦砾中爬了来，跑到了村外，他全上下的衣服都成了乌黑的布条，帽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他张着嘴，在杨越的视线里无声地怪叫着，他想伸手拦住经过边的骑兵，却被那撞飞了数米之远。

孙戈接到了李双洋的命令，回大声地朝着那已经堆满了空的、满的炮弹箱的阵地叫嚷。炮兵们井然有序地重新调整好了击诸元，一声声令下过，全炮击前待命！

“准备炮击！”

“要不要再打两炮试试？”孙戈地嘴角泛起了一抹森森的笑容。

小李庄外零落的枪声打断了杨越的思绪，他抬起望远镜，镜里的鬼骑兵大队已经快杀到了武工队的跟前。MG34断断续续的吼叫声把冲在最前边的一小队骑兵连人带撂倒在了泥地里，但也仅仅就是那么一会功夫，分作鸟兽而散的武工队最终还是在大队鬼杀到之前钻了无不在的地内。

步兵推过小李庄的时候，野矢终于下达了全队停止前的命令。十余门步兵炮和相当数量的迫击炮被拉上了前线，炮兵们开始挖掘础，忙着装填弹药。最前面的骑兵在军号声中开始整齐列队，摆成了两个长方形的冲锋阵型护卫着步兵的两翼。居中的大队步兵面前，一个中佐军官扯了指挥刀奋力举，鬼士兵们“唰唰”地了刺刀，在了三八式步枪的刺刀环上。

杨越的脸上了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始终还是不愿意动用他更改命令的特权。

杨越恍然，自己现在没有直接指挥权——前沿的一切行动，完全听从前指司令员李双洋的。他有更改命令的权利，可他自己给自己限定死了两个先决条件，一，李双洋指挥失当；二，他有更新奇的想法，但这需要先和李双洋沟通，然后新命令由李双洋来下达。杨越的心里很，他明白他自己在想什么。他是一个带兵打仗的人，说过份些，发号施令是他的好。他想淋漓尽致地验那运筹帷幄的快，他也想看到自己的队伍在那一片硝烟中斩尽杀绝每一个敢于顽抗的敌人。

“没用地！”杨越摇了摇“他们现在恨不得变成土拨鼠，没死的，都丢了半条命。留着他们，还有用！”

可是。援军还是来了。

可他得留一条路给后人走，他不能一个人就走光了这世界上的所有路。一向霸占着指挥权的杨越在晋县上了一课，左副参谋长告诉他说，你杨越在，凤凰山是铁军！但是有一天，你杨越不在凤凰山了，凤凰山依然、必须还得是铁军！

“放他们过来！”

“这是哪门阵法！？”孙戈哑然失笑，他是第一次看到日军布阵，那阵型看上去的确唬人，可这本就是古代军队决一死战的架势。

先是浩浩的骑兵大队，雪亮的刀和乌黑的三八式骑兵步枪黑压压地朝着小李庄扑了过来。望远镜穿过了层层雨帘和正在消散的枪炮硝烟，杨越看到了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几面硕大的日军战旗嗒嗒地现在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