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踪！”奥格瑞姆调：“虽然我不想遇到他，但一天没看到他的脑袋，我就不会愚蠢到把我生命中最大的宿敌当成是死人。萨尔，明白了吗？绝对不能小看你的敌人，直到确认他死去为止。”

格罗姆说的也是大实话。

“哈哈哈！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十三年前的那次糟糕的远距离奔袭。”奥格瑞姆突然大笑起来。

“去看看！”

“没错，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再碰到那家伙。幸好，血十字军团跟那家伙没什么关系。”奥格瑞姆叹气。

就在奥格瑞姆疑惑的时候，营地里陡然爆发一阵呼声。

人类？平民？

军营中空空的，看痕迹也就离开了两个小时左右，朝着北山区去的。

常年的丛林战、山地战经验，使得格罗姆立即了判断：“这里发生过战斗，规模不大，但一定是战斗。”

然而，到达之后，前的诡异状况，让他们摸不着脑袋。

格罗姆耸耸肩：“你们就是太小心了。”

那是一批显然自矮人之手，造工良、给人类使用的双手锤和双手斧。

“跟谁！？”萨尔立即追问。

三十公里，也就两个小时左右的事。

断裂的鹿角，有抓痕的营门…

“怎么了？”

人类战阵讲求合，除了相对灵活的长枪，太长又或者太沉的重武简直就是坑队友。除了武艺湛的骑士或者圣骑士之外，很少有人类会用重武上战场。

特别是经历过黑暗之门战争的老兽人，更是说教似的向新生代的兽人解说着矮人货是怎么怎么个好法。

“尸都焚烧过，分辨不清了。不过看样应该是人类的平民。”

钢打造的锤柄、锤和斧刃，兽人把这些武拿到手上之后，个个都不释手。

难血十字军团镇压了一次农民暴动？

“是那个杜克*库斯率军吗？”

“哪次？靠近永歌森林那次？”萨尔牢记着奥格瑞姆说过的每一次战斗。

“这是怎么回事！？”奥格瑞姆的眉简直拧成一坨了。

“明白。”萨尔。

格罗姆一个，顿时有战歌氏族的兽人战士飞快跑过去，把那堆明显是新填上去的大土块挖开。

“对！我们狂奔了三个小时，结果彻底扑空。”

“走得太匆忙。这批武太重了，运不走呗。”格罗姆倒是没所谓：“正好便宜我们了。要知杀十个人类战士都不一定能到一把趁手的武。人类士兵的制式武太轻了，使不惯。”

“武！好多武！级货！”一个千夫长回来报告。

兽人的脚程是很快的，只要是健壮的一线氏族锐，以近乎全速长途奔袭个五十公里本不是事儿。

“他死了超过十年了。”格罗姆不满地嘀咕着。

萨尔缺乏经验，奥格瑞姆则不然，这位前任大酋长皱起眉：“为什么这些尸上会有圣光的残留？”

更诡异的是，营寨明显有战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