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曾经熟悉而又变得无比遥远的词汇。

但接着细语声便再度传来，提醒他现在拥有多大的力量，向他调圣光之路无法带给他渴望的东西。阿尔萨斯再次握了【霜之哀伤】。

他的心在腔里辗转反侧，有那么一瞬，他垂下了剑。

“为了更大的力量！”

一阵震颤传遍阿尔萨斯的全。

圣骑士们放下了棺木，武，但并没立即动手，而是站成一个圆阵，同时瞥向托着棺材旁的一位大且发发白之人，等待他指令。

到阿尔萨斯的脸颊搐了一下，他用糙的嗓音答：“命运让我们如此。话说，你的骑士团已经被我解散了，你凭什么份站在这里？”

乌瑟尔指着那在王座上、有个大，已经开始腐烂的尸说：“我是给予你父亲最后的安息的！”

“哈哈哈！”乌瑟尔大笑，尽笑声苦涩，却不是装来的：“你真的以为凭权力就能解散白银之手吗？我为什么站在这里？就凭我向泰瑞纳斯*米奈希尔的效忠宣言，就凭我还是一个圣骑士！噢——我忘了，原来你也是一个圣骑士，我是说以前。”

父亲——

但人数并不多，早已埋伏在这里的阿尔萨斯的不死者队轻易包围了他们。

他举起【霜之哀伤】，摇了摇：“不！我们现在就战！”

圣骑士！

阿尔萨斯回瞥了瞥父亲那对犹自没闭，还没开始腐烂的珠。

他用仿佛可以毁灭一切的炽烈目光瞪着阿尔萨斯，无比震惊：“圣光在上，如果你想战斗，我可以给你战斗。但你就不能等我们收敛了你父亲的遗骸再说吗？阿尔萨斯！他的王国已经被你败落了，为什么你还要再亵渎他一次？你这个世间最卑劣的堕落者！”

凝视着挡到自己面前的阿尔萨斯，乌瑟尔看上去十分冷静，但中却燃烧着正义之火。

死不瞑目的睛似乎仍在注视着他。

阿尔萨斯并没有忘记。

看来这是恐惧王宣布指令时险怪笑的又一个原因，它很清楚来的是谁。这明显是巫妖王的又一个考验，看阿尔萨斯能否和自己的良师对决…能否更一步亵渎父亲的遗骨。

“为什么！？”乌瑟尔怒目圆睁。

“亵渎吗？堕落吗？”他喃喃地说，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从圣骑士变成死亡骑士，非常有戏剧，不是么？乌瑟尔。虽然这过程很愉快，但我没有时间叙旧了。你们必须死！

此刻，乌瑟尔的脸上终于极度愤怒的情。

乌瑟尔的脸肌因为痛苦而搐着，他的声音陡然起来，说话如同鞭撕裂空气：“你最好立即闪开。否则我无法保证不在你父亲的葬礼上对你动手。”

乌瑟尔——不可能是别人，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自己从偏殿走的那位前学生，但脸上的皱纹明显比阿尔萨斯记忆中多了。

阿尔萨斯受够了。

阿尔萨斯举了举自己的符文剑：“只要他的灵魂还在剑里，就永远不可能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