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睛一亮：“那好吧，不过我什么都不会，你得来教我。”末一句已带上撒的味。

方妍垂下去，小声：“我…我不知呀，我…我什么都不会。”

我不懂会计师是什么样的职位，不由就这个名词发问。孙燕玲就手给我解释了一下，我顺势再挖了一儿下去，她不得不详细解释。到她所在公寓楼下时她才醒悟过来：“咦？我刚才是说这个吗？”我挠挠脑袋：“好像…似乎…仿佛不是，不过我忘了，嘿，不好意思。”

事情就这么确定了下来。

接下来向钟老师请教还原卡的一切，但她显然也不了解，只是懂得一些基本的作和作用，并不能给我想知的所有。

这个样非常可，使我放了语气：“就是不会才要你学，你想啊，这个社会，哪有不跟电脑接的行业？而且，”我扔杀手锏“计算机就是我最大的好之一。”

她正百无聊赖地在屏幕上，见到我时想责备我又不敢责备的委屈神情。我随便解释了一下耽搁这么久的原因，令她破闷为笑后才问：“你想学什么？”

“那…我也可以帮你检票呀，这样你就可以多休息一下，不好吗？”方妍楚楚可怜地说，像生怕我就拒绝她了。

初时她追着说要帮我，我止住她：“你能嘛？”她本是个机盲，这一我早清楚。

我早知她是机盲，但仍未想到盲到这程度，想了想：“那就练练打字和系统作吧，怎么样？”

看我：“这是还原卡的信息显示，你不知吗？选择第三项就可以了。”

不过这与我没多大关系。转离开时，我的神已转移到刚见识过的件上去了。

“老实？”我一愣，随即明白她是指我刚才自陈家世，个“害羞”的笑容“孙你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检票的共有三人，除了我和钟老师之外，另有一个个和我差不多的男生，材瘦弱，长脸相当清秀，还比较腼腆，并不怎么说话。我搭讪着上去，只聊了几句就发觉这男生在计算机方面相当通，而且还是抱着我差不多的目的而来的——他并不缺钱，但想提升自己的实践能力。

“我？”她歪着想了片刻，咬着嘴“我不喜电脑嘛，而且又不会什么东西…”

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检票呀。”她想这一句。

“还原卡？”我不好意思地挠挠“我家在农村，信息不是很方便。”心里绕着这东东转开了圈，手上她指选中第三项，摁下回车。这就是远离城市的最大弊端之一，就是信息更新慢，只听她的气就知这东西世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但我却并未听过。同时亦为自己答应来机房庆幸，至少又增长了见识。

我们的工作并不难，只是检票和理上机的同学遇到的一些问题——当然是机方面的。检票的工作很轻松，但遇到有的机因现问题而一时难以解决时，时间的消耗就在所难免。等到检完票和理了五六个问题我再回到方妍边时，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好啊——你教我。”她兴起来，不忘再补上一句“你一定要教我哦！”我个苦笑的表情：“好啦，我知了

晚上准备去行第一次工作时接到方妍的电话。她本来是找我去自习，结果十分钟后跟着一齐到了计算机大楼。

我斜看去：“总该有个目标吧？你觉得学计算机最应当学而有用的东西但你又不会的是什么？”

检查过运行正常后，我再次关闭电源，上好机箱，把一切好后再作了一次启动检测，确定已经好后才向钟老师了差。趁着她关电的当儿孙燕玲悄悄问我：“你向来都是这么好学吗？”

我却想另外的主意：“不行——你去上机。”

我哭笑不得：“这是在勤工助学，而且是时间算的，你帮我也没用，我还是要守那么多时间。”

我笑：“是有针对的罢了，一般只是有关计算机的才是这样。”她睛中闪闪发光，不知想到什么。

离开时孙燕玲笑：“想不到你这么老实，又谦虚好问，前途不可限量噢！”

我心叫厉害，能当上会计系学生会副主席的人确实有两手，这么一番对白，就算两人本来是仇家都要立刻化敌为友。在拉拢人上，她胜过我不只一筹而已，而且格外向活泼不逊于张芳那冲动派，果然是个善于人的过来人。

她被我的怪样逗得笑了声：“想不到除此之外你还很风趣呢！不过我可不是说话，最主要是你好学而不迂腐，不像很多人学习学得都呆了。”说到这儿，似想到了什么，敛笑叹了气“这是经验之谈，人不灵活的人再怎么有能力都不能获得怎样的成功，就像我以前有个同学，大二还没完就自己去考了级会计师的认证，很吧？后来休学找了份不错的工作——他家里很穷的，想早挣钱养家——结果因为不会人，跟老板倔了一次，就被炒了鱿鱼。”

“学…什么都可以吧？”方妍咬着下。

她再次被逗得失笑声，亲切地捶我一拳，这才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