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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显然因为黑大叔的一句“早点睡”给挡了回去。
心里搁了这件事,玉柱子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不是滋味,本来他也是初次喝酒,这么一来,不由又多喝了两大杯,这才起身往后走去。
一手拉着小猴子,实际上那只已老的猴子,在玉柱子的眼里,永远是只小猴子。只见他脚步沉重地往后院走去。
也就在玉柱子眼皮沉重的走过“赛李逵”刘彪桌边的时候,突然被人用手一拦。
就听一个粗鲁的喝声,说:“耍猴的,别走啦!留下来耍几套,替大爷们助助酒兴。”
玉柱子一窒,微摇着头,说:“我不是玩猴子的。”说罢,就要迈步。
只见那个拦住他去路的人,唬的一声,站了起来,戟指玉柱子喝道:“我看你小子睁着眼说瞎话,明明牵着一只猴子,却说自己不玩猴戏,你这是在拿你大爷当瞎爷。”
玉柱子退了一步,又道:“请让路!”
突听一声哈哈大笑,只见那拦他的人,正是那刘彪身边坐着的粗壮汉子李刚,他一摇三摆.站在玉柱子面前,说:“让路可以,得先耍上几套,大爷我看得满意,自然就会让你过去。”
原来这李刚,真的把面前这个既粗壮又高大的玉柱子,当成玩猴戏的人,这些跑江湖的人,自是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以为自己这九江分舵的副舵主地位,那还能把个江湖卖艺的人放在心上?
玉柱子苦涩地笑笑,把小猴子往肩上一提,转身绕弯,从另一个方向走去。
却不料刚迈出三四步,突然衣袂飘动声,灰影打闪,李刚已直挺挺地拦住玉柱子的去路。
“阁下,我的确不是玩猴子的,你又何必强人所难?”玉柱子无可奈何的,哭丧着脸。
“既然不是耍猴的,那你拉个猴子干啥?”说着,李刚左手把右手衣袖往臂上一拉,冷笑道:“那就把猴子留下,爷们今晚要用你这猴脑子下酒。”
玉柱子暴退一步,急叫道:“不!”
但他“不”字刚出口,李刚已双手交错,掌影突现,疾快的抓向玉柱子的面门。
塌肩错步,玉柱子虚迎又闪,看上去完全是猴子躲人捉的身法,看似慢,实则疾快无比。
李刚一连抓了五把,竟连玉柱子的衣边都没有摸着或碰到,现场地方不大,双方距离又近,以一位堂堂副堂主的身份,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后生晚辈,这对于李刚这张脸可就光彩尽失。
李刚在一怔之间,嘿嘿笑道:“好小子,你是深藏不露啊!”一面“呼”的一拳,捣向玉柱子的心窝,同时间右脚悄无声息地向前撩去。
玉柱子左手扶着猴子,本想以右手封架,却突见这恶汉右身前斜,就知道他必伸右脚使坏,心中不由有气,看样子就算求绕,也恐怕已迟。
心念间,突然暴伸左足,顺势撩住偷袭而至的李刚右脚,更且撩抛不变,左脚余力,踹在李刚右肋,就听平地一声闷雷一般,李刚整个身子,竟飞过一张桌子“叭”的一声,硬生生砸在另一张桌面上。
就见那个桌面上,原本坐着四个船夫模样的人,正在吃饭,李刚平地一砸,桌面上立刻筷飞碗碎,那李刚好似岔了气一般,想翻身坐起来,竟然使不上力气。
玉柱子也是吃了一惊,想不到自己这本能的一腿,意然会有这么大威力。
也就在他这么一惊之间,就见人影连闪“赛李逵”刘彪,与另外四人,已团团把玉柱子围在中间。
就听“砰砰”一阵爆响,附近的几张桌子,早已被这刘彪几人,踢翻出老远。
于是,店中正在吃喝的客人,藉着有人打架,一哄而逃,算是白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