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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作用,履险如夷,转了一阵,已经出了花田,花亭在望。崔妙人与崔明珠正笑吟吟地站在前等候着。
方梅影愕然笑道:“你们怎么先到了,是怎么来的?”
崔妙人道:“我们不解阵图,就一直走了过来。”
方梅影不信道:“哪有这回事。”
崔妙人道:“是真的,明珠带我一路走过来了。”
方梅影看了崔明珠一眼道:“小妹妹可真会耍人。”
崔明珠连忙道:“方姑姑,家父对阵势之学,研究有年,一辈子都在弄这个玩意儿,我跟着学了一点可是家父力诫我不得炫露、以免引起麻烦,所以我只好装不知道。刚才你们走得太快了,我一时没跟上,我只有拉着姑姑,照自己的方法走了过来,请你们原谅。”
崔妙人笑道:“这小鬼连我都瞒住了,不过也怪不得她,家兄为人十分严谨,说了不准她炫示,我也不能勉强,所以你们以后千万别让人知道她也会。”
方梅影一笑道:“今天我算是栽到家了。自己吹了半天,结果你们这两个小家伙都比我高明。”
江梦秋忙问道:“明珠,你走的哪一门?”
崔明珠道:“伤门,逢伤而入是最简捷的走法。”
江梦秋一怔道:“伤门是最凶的一门。”
崔明珠微笑道:“不错,而且也是最好找的一门,但既知这是八阵之设,每个人都会避过这一门,再凶险也没有用,所以主人就将它废置不设伏了。”
江梦秋道:“你为什么不早招呼我们一声呢?”
崔明珠笑道:“江大哥走的路也没做只是多绕几步而已,所以我就不招呼了,何况阵图之学,除了明白阵式之外,还要揣摩布局者之心思,我虽然懂,却不敢说一定对,万一把大家都陷了进去,岂不是反而槽了,因此我想分成两路走也好,只要能有一组通过,就对得起主人了。”
正说着亭前的珠帘一掀,卢沧客身披羽衣,头顶峨冠,手摇羽扇,像一头仙鹤似的踱了出来,飘逸如神仙。见了他们,微微一愕,神情在欣喜中多少带着点失意,笑笑道:“我说四位俱非俗客。小小一点阵图之设,绝对挡不住四位的,但没想到四位会来得这么快,以致失迎。”
方梅影忍不住道:“我们不过刚到,崔大姊她们则到了半天了,先生神机妙算,也算不到吧。”
卢沧客又是一怔。
崔妙人则斜看了方梅影一眼,她才想起崔明珠刚才要求不得炫露的话忙又道:“崔大姊虽然不大开口,可是她学究天人,比我们都高明百倍。”
卢沧客连忙道:“是的,是的,崔仙子山藏海纳,岂是凡夫俗子所敢窥测的,卢某班门弄斧,以一个小阵为引,只是想领教高明而已,绝非有为难之急,四位经过时也可以知道,阵中的埋伏设施都已经撤掉了,其实这也是多此一举,纵然不撤,也难不住四位的。”
语毕躬身邀客,将他们邀进亭中,四人顿觉眼前一亮,才知道卢沧客设这醉花筵确是下了一番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