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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说道:“这是容三公子的悲剧。”
布狂风道:“但他死在如意手下,实在是相当冤枉的。”
公孙我剑道:“这是我不好!”布狂风道:“容三公子之死,跟前辈是没有关系的。”
公孙我剑道:“若不是我骗他,说幕容雪已削发为尼去了,他也许不会如此心神恍惚,
以致连幕容雪和万如意也分不清楚。”
布狂风道:“前辈撒这个谎的用意,在下是明白的。”
公孙我剑皱着眉,叹道:“我只是希望容三公子从此死了这条心,唉!想不到反而把他
送进了枉死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布狂风道:“就算是诸葛亮复出,也绝想不到会杀出这个万大小姐来。”
公孙我剑道:“正是是福不是祸,是锅躲不过,就像展独飞,他近来也真够麻烦的
了。”
布狂风接着说道:“幸而他没有真的死掉!”
公孙我剑道:“这个小展为人不错,刚才老夫也不是诅咒他,只是想骗骗容三公子,好
让你和小展都可以暂时松一口气而已。”
布狂风道:“前辈用心良苦,在下是十分明白的!”
公孙我剑道:“生死有命,现在再说也是多余的。”
布狂风道:“郭堡主如今怎样了?”
公孙我剑道:“尚在晕迷之中。”
布狂风道:“听说他中了血花莲掌力,未知是否属实?”
公孙我剑道:“不错!”
布狂风道:“很严重吗?”
公孙我剑说道:“现在,他只能算是一个还没有断气的死人。”这句话,听来似乎甚是
矛盾,但布狂风是绝对可以明白的。
布狂风道:“要解血花莲掌的毒力,非要求血花宫宫主不可。”
公孙我剑道:“练老魔人称‘茹毛饮血鬼独夫’,又叫‘六亲不认断肠人’,要求此
人,只怕千难万难。”
布狂风道:“那倒未必!”
公孙我剑一怔,道:“布老弟,难道你有把握,可以说服练老魔把解药拿出来吗?”
布狂风道:“这件事,在下愿意代为效劳。”
公孙我剑道:“此话当真?”
布狂风道:“可以说一言既出,四马难追!”
公孙我剑呵呵一笑,道:“如此妙极,省得老叫化于摩拳擦掌,老是嚷着要血洗血花宫
和大战鬼独夫了。”
但转念一想,又自摇头不迭,道:“这桩事,布老弟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布狂风一怔,道:“说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又生变卦?”
公孙我剑道:“练老魔极难对付,老弟虽然本领高超,但孤身犯险,那是大大划不来
的,令尊虽然跟我不算是甚么好朋友,但总有过数面之缘,而且也曾谈得甚是投契,倘若为
了咱们的事,而致令老弟有甚么闪失的话,那可万分对不住武林皇帝…”
布狂风哂然一笑,道:“前辈毋庸担忧,在下此次为郭堡主讨取解药,是不会有甚么危
险的。”
公孙我剑道:“布老弟,这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
布狂风面色一整,道:“你看我像是个随便开玩笑的人吗?”
公孙我剑干咳一声,道:“很对不住,是老夫一时失言了。”
布狂风道:“总之,务请前辈放心,在下会好好保谴着这条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