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笑心中一阵叹息。

“你…”展云飞只觉自己咙涩，噶声:“…你真的是…笑君主？”

一侧，月霜月寒剑而立，左右护持叶笑，俏脸上满满的凝重。

从得到鱼丹，一直到万里护送，那么多寒月天阁弟，为了自己血洒大地。再到寒月天阁，检验，掌门的护，三个师傅的呵护，教导…

“恩？”叶笑轻声。

“我明白，完全明白。”展云飞轻声说:“叶笑，抛开师门因缘不论，我们师兄弟两人，自觉欠了你一句话。”

展云飞与朱九天则是站在叶笑前，同样是一副奋不顾、舍命相搏的架势。

“这个…”展云飞也不回，因为受创而变得沙哑的声音:“小师弟…”

叶笑微微闭了闭睛，:“不错，就是我。”

只是展云飞不知，叶笑此刻心中何尝不是百般滋味在心，此际份曝光，展云飞两人仍旧肯舍死忘生的护持自己，还能叫这一声小师弟，这份情谊，又岂止是弥足珍贵，难能可贵!

叶笑的份若是没有暴，展云飞叫一声小师弟，自然是理所当然，甚至如此护持，也是应有之意;但现在叶笑已经恢复了笑君主份，展云飞在叫这一声小师弟的时候，就觉心中有了障碍。

什么蹊跷，竟然营造这么大的差异？!

“现在，暂搁往昔恩怨，我只问你，你是笑君主叶笑也好，笑公叶笑也罢…我展云飞只问你一句话。”展云飞停顿了一下，一字字:“你承认不承认，你是寒月天阁弟的份？”

怎能否认？

“我说呢…”展云飞苦笑:“若你真的就只是一个寻常少年人，不你有如何的有天赋，也万万不可能达到现在的地步，你的江湖阅历，你的战斗经验，你的见识智慧，尽都需要漫长岁月累积，断无速成之理，这么多明证我们都视若无睹…我们这些老江湖，真是愧煞了老江湖三个字…呵呵…”

真正手才知所谓天下第一手的可怕，自己两人往昔自觉可以凭两人联手之力一抗武法的想法，竟是坐井观天，无比荒谬!

才刚说这三个字，却猛地凝噎，不能再继续说下去，又或者应该说是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我也是有苦衷，就我本心而言，当日拜天阁门下，实是大违初衷，但既然已经拜天阁门墙，却也并无后悔可言。”叶笑低声。

这句话问来，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朱九天也是一阵僵。

“对不起!”展云飞一字字的说:“当年虽说是为了门派利益，三宗情分，但是非曲直公总在人心，参与围攻你这件事，终究是我们错了。”

“是!”叶笑沉沉的说来一个字，旋即又:“我刚才有说，此事虽违初心，实则从来无悔!”

往事历历，尽都在前一一浮现。

“…”叶笑心中一叹，没有吱声。

展云飞也震了一下，朱九天中，同样有一丝复杂。

叶笑闭住了睛，自从飞升青云天域之后，所经历一幕一幕往事，尽数自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