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元宝都听过他们的名字。

直到十七年后也一样。

三

“为什么？”

“但是他们却完全没有一畏惧退缩之意，两个人都下定决心，要死也死在一起，不怎么样都要跟我们决一死战。”

“你是不是也听说过这个人？”元宝又问郑南园“他的名字是不是郑破，是不是还有个外号叫郑没有？”

“只可惜这一战是万万打不得的。”

铁常叹了气：“这件事又得从说起了。”

“不懂？”

“可是你只说了七个人的名字。”元宝问郑南园“还有一个是谁？”

“那天在月庵里，李将军虽然受了重伤，郭地灭也挂了彩，而且被我们八个人包围了。”铁常说“普天之下，无论谁被我们包围住，都休想能逃走的。这一他们当然也明白。”

郑南园并不否认。

“那么他们虽然还是要支大内的失宝，可是我们也得接受他们两个条件。”铁常说“这个易所以能谈得成，也因为他们提的这两个条件不但公合理，而且也让我们顾全了江湖义，所以连法华大师那么方正的人都没有反对。”

“你不是郑没有？”元宝很意外“那么你是谁？”

“如果你们败了呢？”

“你本来姓什么？”

“我们双方各推一个人，一阵决胜负。”铁常“如果他们败了，就将失宝。”

“你早已知孙济城就是郭地灭，而且知他跟李将军的关系，为什么还陪他在这里耽了十几年？而且还天天陪他喝酒？”元宝问“吴雪岩，法华大师，王中平那些人为什么也不你们？”

“因为皇大内的失宝仍在他们手里，”铁常说“这一吴雪岩、任老帮主、法华大师虽然不在乎，冯总、王总镖、郑捕和我却在乎得很，俞老大和王中平是郎舅之亲，也不能让他唯一的妹妹寡妇。”铁常“我们当然也知，如果我们以势相，对李将军和郭地灭都是一用也没有的，所以我们只有跟他们谈易了。”

“我信。”元宝说“可是我不懂。”

“姓铁。”

元宝挑起了大拇指，大声：“好，好一个李将军，好一个郭地灭。”

这本来已是毫无疑问的事，郑南园却摇了摇。

“好像是。”

“我也只不过听人说过，这个了不起的捕快好像也姓郑。”

铁常苦笑：“怕倒是不怕，只不过我们也不能让他们死在那里？”

“什么事？”

“我不是。”他微笑着“你这位天才儿童终于还是猜错了一次。”

“是的。”这位郑南园说“我就是铁常。”

“后来呢？”

“你说只有八个人，好像还嫌太少了。”元宝苦笑“这八个人哪一个都比得上八百个。”

“他说，李将军虽然下无数件案，盗得的珠宝钱财何止亿万，可是她

“因为我们之间有约。”

“还有一个只不过是个捕快而已。”

“为什么？”元宝问“难你们八位手反而怕了他们两个人？”

“只不过是个捕快也就没有什么了不起了。”元宝说“天下的捕快也不知有几千几百个，了不起的也最多只不过有一个而已。”

“他们提的是什么条件？”

“这一我也明白。”元宝说。

“你呢？”铁常问元宝“你信不信？”

“什么样的易？”

“李将军犯的案太多，胆太大，什么人都敢动。”他说“天绝地灭的手段太辣太狠，所以这八个人才会手。”

“你说，我听。”

“郑南园和孙济城都是我们假造来的名字，我本不姓郑。”

“直到郭地灭说了一件事后，法华大师才回心转意。”

“第一个条件就是保证李将军的安全，既不能损伤她的毫发，也不能将她逮捕归案。”铁常寿说“这个条件法华大师和吴雪岩本来都不肯接受的。”

“有约？”元宝又问“什么约？”

“哦。”

“好像是。”

“郑没有的意思，当然不是说他什么都没有。”元宝“而是说不什么样的案，只要到了他的手上，就没有破不了的。”他盯着郑南园“你一定就是郑没有。”

元宝怔住了，过了半天才长长叹了气。

些人的名字脸都会发白的。

“铁常，‘一剑镇八荒’铁常，连我那个睛一向长在上的三夫对你的剑法都佩服得很。”元宝苦笑“如果我告诉他这些年来你一直在酒楼掌柜，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的。”

元宝吃了一惊：“你就是那时候江湖中的四大剑客之一，皇内的第一手，‘一剑镇八荒’铁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