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沙小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咒语是无数法师先辈们通过自己的智慧和经验逐渐总结来的，和所谓的神没有任何关系…”

老妇人放下手，笑着说：“你的歌、你的安眠药、你的法…总之你的一切。”

我是特地来谢艾沙小的，如果没有您和法师公会的帮忙，我的演唱会不会那么成功的。”

莫凡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这个世界没有神！这个世界没有神！

这个世界的人思想这么开放吗？莫凡疑惑了，他试探着问：“艾沙小，难你不认为和你们不同的施法方式是对神的亵渎吗？要知，也许有些法并不是借助神的力量呢？”

艾沙小伸纤长的指，冲莫凡一指，笑：“我们的收获就是你！”

“哦，亲的孩，你怎么会有这想法呢？”艾沙小掩住嘴“没有任何人使用法是借助神的力量！这个世界是没有神的！”

“呵呵…”艾沙小抿嘴一笑“都是因为莫凡你的歌太好听，我们的法烟火只不过锦上添罢了，而且，我们这些人这次的收获也不小的。”

“我？”莫凡也指着自己的鼻，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艾沙小是说我的歌么？”

我唯主义！莫凡终于第一次认可了初中学的哲学原理。

“以前我也一直认为如果没有法力就不能施放法，不过在看到你之后，我才知这观原来一直都是错误的。”艾沙小顿了顿，看着莫凡的睛好一会，中全是真诚之意“莫凡，你用与我们完全不同的咒语施放了法，而且效果更好，如果你同意，我愿意用任何东西跟你换这方法。”

“法元素存在于天地万之间，法师通过冥想得到的神力可以受到法元素，并通过念诵能控制它们的咒语来完成法。法元素是基础，神力则是手段，这就是法的原理，这可是大陆人人都知的事情啊！”艾沙小继续给莫凡扫盲。

“我可不会法！”莫凡耸耸肩“不信您可以试一下，看我的里到底有没有法力。”他的动作很放松，心里却有些张，不知为什么，莫凡总觉得把自己的能力暴在别人面前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这能力还很不一般。

“那控制法元素的咒语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莫凡还是不放心，继续问。

没有神！也就是说随便我用什么方法施放法都没有问题了！

“哦，不知艾沙小有什么收获呢？”莫凡惊讶的问，他记得法师公会并没有从拍卖会和演唱会里得到一枚金币。

自从来到霍普大陆，害怕怒神明就是莫凡最大的担心。所以他从不向任何人透自己用五禽戏来修炼斗气的事，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可以用音乐来动法。

不过莫凡对法并不熟悉，这才让艾沙小和法师们都看了他歌声里的秘密，好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神的！艾沙小一句话让莫凡好几天的担心顷刻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