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或许有些愚蠢，有些短视，会被不少人说成妇人之仁，可是没有办法，我的心已定，元婴已成，即便九天银河化作瀑布，狠狠冲我的天灵盖，都不可能再将它动摇分毫！”

过风也愣住:“你知了我的真实份，还放心让我坐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么？你就不怕我在说谎？”

“也就是说，他的死，也是整个计划的一分，就算死了，他还是要将儿当成工，将‘孢计划’行到底！”

李耀大挠其:“连你和幽泉老祖的关系都说来了，还要说什么谎？”

“第二，没有‘孢计划升级版’了，或者说，就算有，幽泉老祖也已经放弃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不再是什么野心的谋家，不再是妄图统治三界的一世枭雄，不再是丧心病狂的妖神病毒传播者，而变回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

李耀微笑:“我本来也没想过要杀你，只不过想解开这些疑惑而已，你懂的，过大哥，你我都是同一类人，我们这人在遇到这么彩的局时，总想要把局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剖析得清清楚楚！哪怕放过一个疑，都像是心里长了疙瘩，会彻夜难眠的！”

“因为某些人有可能在未来对我们造成不利，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彻底掉他们！”

“未来千姿百态，有万千可能，无限彩，我不能因为其中某一坏的可能，就直接扼杀掉现在，因为在扼杀现在的同时，也就意味着把其余所有好的未来，统统扼杀掉了！”

李耀手足无措，结结:“过大哥，你堂堂一个星耀联的，还大我几十岁，这，这个样要我怎么接？”

“我不知为幽泉老祖的儿，犯了什么法，也不知被冠以‘渊’的名号，又犯了什么法！更何况，这些都只是你我闲聊时随便说说，又不是警察在录供！就算录了供，现在的法律规定，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单凭供也是定不了罪的！”

“原先，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幽泉老祖还有什么谋。”

“他主动去死，只是想让自己的儿活下去，无论以妖族的形态也好，以人族的份也罢，好好活下去，那就够了。”

“我依稀记得，在幽泉老祖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曾经在他脸上看到过一抹淡淡的微笑。”

“孢计划升级版，有没有可能存在？当然有可能！或许我会慢慢寻找它存在的证据！”

“第一，幽泉老祖虽然死了，但他一世枭雄，谋远虑，还隐藏了一个绝密的计划，比方说‘孢计划升级版’之类的东西，并且通过临死前最后一刻的脑力激，将一缕念传送到了他的接班人，他选定的工脑里！”

“但也有可能，既不是错觉，也没有什么谋，只是…幽泉老祖回想起了几十年前，和儿一起钓小龙虾的日而已。”

“或许，在幽泉老祖而言，99%的时候，他都将‘妖族少年夜羽牙’当成一件工，一件完成自己‘宏图霸业’的工！但是到了弥留之际，到了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最后一息，一切野心和图谋都被砸了个粉碎之际，他终于回想起了，那不单单是一件工，还是他的儿。”

李耀冥思苦想，明白了，重新坐了回来，伸两手指:“我懂了，就算过大哥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关于幽泉老祖之死，依旧有两个可能。”

过风也笑起来:“我懂了，也谢谢你，李耀，你是个好人，是个…真正的修真者！你放心，我知该怎么的，等这件事彻底结束之后，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辞去秘剑局局长的职务。”

“但是，一天没发现你的犯罪证据，我又有什么资格审判你，有什么立场来裁决你？”

过风:“或许我隐瞒了一些真相没说，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

李耀摊了摊手“吕醉和国者组织，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对我而言，我没有穿梭时空的本事，看不透‘未来’，只能左右‘现在’！”

“一句话，星耀联是**律的，为天元修士的我，更要遵守《修真基本法》，要依法修行，依法斩妖除！”

过风一气，勉控制情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两可能，都没有证据，各占50%的几率！在这情况下，你不觉得，我会是一个天大的隐患吗？你就不怕我已经接受了幽泉老祖的遗志，会在未来某一天突然发作，引爆新的‘孢计划’？”

过风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一个劲:“他笑了一下？他最后真的笑了一下？”

“我没事，我没事！”

李耀一愣，挠:“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啊，过大哥的局长不是当得好好的么，为什么要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