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哑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耀吞了一唾沫，又吞了一。

“萤火虫号的舰长，绝不能这么！”

经极度缺乏一关键材料，导致某些特效药长期无法炼制，陷缺医少药的绝境;船上曾经扩散过十分严重的瘟疫，但我们却束手无策。”

“舰长！星海共和国最伟大的空探索舰，前无古人之境，萤火虫号的舰长！他应该是一个光明的，正义的，完无缺，没有半个污的好修真者！他应该带着灿烂的笑容、战无不胜的信念和大无畏的神，领导这条船上所有人，从一个胜利冲向另一个胜利，从光明走向更加光明！”

崔灵风却不放过他，继续:“我再问你，当我们极度缺乏一原料，导致某针对心脏疾病的特效药无法炼制，用一瓶就少一瓶，看库存就要耗尽，那么为了年轻人以及未来打算，好修真者能行规定——所有一百五十岁以上的老年人在得了心脏疾病之后，一律不许使用这特效药，哪怕只有这药可以救命也不行，必须将它留给年轻人吗？”

崔灵风凝视着他，目光像是两束冰冷的火焰:“好，现在有了这样一条规定，所有一百五十岁以上的老人，统统都一视同仁，不许使用这心脏特效药，但忽然有一名对萤火虫号极其重要的动力符阵专家，今年刚满一百五十一岁，忽然得了心脏疾病，如果不使用这特效药，他一定会死。”

“他的死，将对萤火虫号的航行造成严重打击，甚至会令一特殊的极限动力增幅技术彻底失传，而这技术是我们过去摆脱帝**追杀的关键！在这情况下，一名好修真者，可以去篡改他的份资料，将他的年龄改成一百四十九岁，从而有资格获取特效药吗？”

“懂了吗，林队长，好修真者是不应该这些事的，这些事是肮脏的，丑陋的，腐臭的，残酷的，是应该被所有‘真正的’修真者所唾弃的！”

“但是光下的战士，只适合在光下去战斗，唐定远可以和丁铃铛在公众面前，在聚光灯下握手、签字、拥抱、展现无比灿烂的笑容，但他没办法在公众看不到的地方，像野狗一样去和金心月博弈，他绝对斗不过金心月的！”

“好修真者能如此残酷的决定，能睁睁看着一百五十岁以上的老人慢慢死去，却见死不救吗？”

“只有我才能在金心月的利齿和獠牙之下，以‘星海共和国’五个字为条件，为萤火虫号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因为我和金心月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是坏修真者，都是…在黑暗中捍卫修真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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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灵风一字一顿“所以，我必须将主导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谈判结束之后，我的路如何是无所谓的，但是现在，我必须当这个议长，当一个有力的，星海共和国最议长！”

“但好像盲一样毫无用的议会，那个脑满，自私自利，冷酷无情，不懂得恤底层民众疾苦的议长就无所谓了，他是坏修真者，他可以放手去所有好修真者不能的决定！”

“这就是萤火虫号在远航一千年之后，依旧实施‘双脑’制度的原因，也是萤火虫号之所以能持远航一千年的原因！舰长和议长，好修真者和坏修真者，前者负责正大光明，血沸腾，豪情万丈的那分工作，后者负责剩下来的那分工作，就是这样。”

“舰长的手是不能脏的。”

“唐定远是一个十分称职的舰长，亦是一个标准的好修真者，就像星耀联另一名候选人丁铃铛那样，‘联战神’，呵呵，没错，他们都是光下最完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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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修真者可以这样违反人的决定吗？”

“我问你，当船上的人工温室和灵兽饲养舱遭受星海风暴的严重破坏，经过计算，在未来百年内，都会陷严重饥荒，人越多就越饥荒，在这情况下，好修真者可以决定，所有人都禁制自然怀和分娩，想要生孩，只能将和卵冷冻起来，慢慢排队摇号，很多人甚至一辈都没能亲见到自己的孩生，就死不瞑目吗？”

“之后，有一名记者无意间现了此事，想要将这桩天大的丑闻曝光来，有可能引萤火虫号上的大，好修真者可以对这名记者威利诱，行把这桩丑闻掩盖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