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两人没少讨论国内的局势，司徒南的“预判”加上苦艾的情报，两人知的情况比北伐军司令更清楚呢！

当然，指挥作战是不可能的，想掌握实权，还得看表现。

两方达成协议，程潜麾下的湘军答应让通，供北伐革命军北上，同时接收广州的分资后，将协同北伐革命军作战。

在谭延闿的拉拢下，湘军的另一重要人唐生智有意向广州靠拢，如果条件恰当的话可以加北伐革命军，对此广州政府的积极回应。

让苦艾佩服的是，至始至终，司徒南都没有伸手，手军队指挥，不知是自知之明还是太懒。

苦艾心想。

嗯，两湖是司徒南看好的地盘，有粤汉铁路、武汉工业集团等大量产业，是未来南方

苦艾笑侃，如数家珍，对于国内大人的资料非常清楚。

北伐在即，各方面的信息都逃不过司徒公馆的睛，只要他想知的话。不过在幕后指使，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成就。

唐生智湘军第四师还是一万来人，收拾他绰绰有余，不过这家伙也算是识趣，收到谭婆婆的信后，上回了一封情洋溢的信，其中不乏麻谄媚之词！

司徒南撇撇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将军就是将军，是个杀人如麻的职业，个佛教份不不类。外表越是华丽的东西，内里越是危险狠毒！

“湘军势弱，想找个靠山，在北洋的压迫下，他们是我们天然的盟友。同时，也是我们长期经营的成果。”

不过北伐革命军厉兵秣，频繁调度，主力不断开湖南，杀气腾腾，势不可挡，而吴佩孚主力在北方，无暇分，如果唐生智不想粉碎骨的话，只能向北伐革命军靠拢。

“佛教将军么？北方还有个基督将军呢？”

嗯，他还不知北伐革命军的真正实力，有这样的打算非常正常，更不知一旁的谭婆婆考虑如何给程潜下面的湘军将领写信，心：有广州政府支持，分化程潜的下，将他架空应该不难吧？

“我会注意他的！”

想起发生在曾经熟悉的记忆力的事情，司徒南嘴角不由得微笑。不过，程潜和唐生智之间的故事注定要改版了。

就这样，谭延闿加致公党，成为广州革命政府的要员，担任政府副主席，同时成为军事委员会委员，位置颇，让他满意。

想到什么，又皱着眉“这个唐生智不简单，脑后有反骨，最好也不让他掌兵！”

要知，上位者可是喜伸手的，好显示他们的才能。正式这守规矩的法，粤军的大佬陈炯明也克制着不染指军队，专心吏治，各得所需，相互合，有效地保持整个组织良好运转。

尽在当时看来，某些悲剧难以避免，非他一人之过，但唐生智这三字实在让司徒南厌恶！嗯，另外一个厌恶的家伙被他踢到南华特务去了。

野心倒也没什么，让司徒南反的是，这个家伙在南京保卫战中的糟糕表现，声声说要和南京城共存亡，堵住通，不让百姓逃离，结果在沦陷前夕，拍拍就飞走了，留在几十万军民被日寇残杀。

苦艾保证，暗暗可惜，唐生智算是湘军中比较能打的将领，人也机，擅长左右逢源，先是依附赵恒惕，后慢慢独立，跟吴佩孚关系不错，和广州政府的关系还可以，完全现了枭雄本质——会人！

不知有意无意，双方的关系比较模糊，程潜有些得意，打算借势夺回湖南大权，如果顺利的话，还可以把北伐军赶回广东。

基本上，北伐还没开张，半个湖南已经落广州政府手中了，形势极为有利。

唐生智也算是民国的大人了，历史上就借着北伐革命迅速窜起，势力膨胀到两湖，风一时无二。

不过，如果唐生智知被司徒南被“判了死刑”的话，态度或许不一样。虽然不知其中的缘由，毫无疑问，那个倒霉的家伙休想在军中了！

唐生智手里握着湘军第四师一万多人，横在湘南，如果南北不起激烈冲突的话，左右逢源的日过得还算滋。

“这个唐生智倒是有趣，居然信佛，败密宗和尚为师，皈依佛门，有佛教将军之称。嗯，还下令全官兵受戒当佛教徒，队佩‘大慈大悲救人救世’章。”

历史上，就在今年，刚愎自用的孙文执意北伐，结果大败，给唐生智中取胜的机会，击退仓促起兵的北伐军后，乘机割地自雄，湘军第四师扩大到5万人枪，一时兵壮。

那个被他击退的北伐军司令就是程潜，有趣的是，在第二年的北伐中，程潜又被唐生智诱捕，说起来真有些好笑！

司徒公馆里，司徒南笑着评价。

广州政府近几年对湖南采取平衡战术，拉拢湘军的同时也暗中警惕，不给湘军各大的机会，嗯，北方的吴佩孚也由此默契，双方在幕后纵湖南局势，因此湘军内纷争不断，一也没波及到广州，广州安然度过难得的四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