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绪也早知这位姑父当年考得不错，虽然不是状元榜探，也不是亚元，但也是前十名：“好，多谢姑父。”

路上，王醴早想过会见到亲朋好友，提前准备好了见面礼，顺手给程绪递个小锦盒，王醴：“听闻你将要下场考试，若有疑，可来问我。”

#王醴：你画下来，不就是为了让我学的吗，我的理解能力一直满分啊，不可能理解错误的#

园里，果然是一一景都还同原来一模一样，连屋檐下刚刚着的灯笼，都还是旧日离家时的式样。甚至还像记忆中一样，四时皆有开，此时开得好的是，一丛丛一架架开满园冷香来。

“年年果然是个小甜甜。”

孟约一脸问号：“这从哪看来的？”

重重朵掩映，便是她的院，院里树大都落光了叶，还有几株四季长青的树绿荫荫地矗立在院里。四只狗许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一下跑没影儿，还好似记得家里的人一样，跟谁都摇任摸任抱任投喂。

程绪就猜着是姑父，但两人一前一后的，程绪没敢开，这下确定是姑父，赶忙行礼：“姑父。”

“都好，除看门的何老伯年事已，被女接回去奉养外，余下的都还是原来的人。”

哪怕已经几年没住，整间屋仍显示主人的内心世界如何，小甜甜果然是个又又甜心又大且略有懒的！

王醴笑着走近孟约，低亲吻一记，：“从整间屋。”

“年年的闺房原来是这样的。”王醴一门就四看，看哪里都新鲜有趣。

“噢，那你看什么来了？”

“年年想看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看啊。”王醴语毕伸手解衣带，那姿势，愣让孟约有熟。

“阿绪，你在这儿啊？”

程绪应该叫孟约一声姑姑的，可是，孟约没比程绪大多少，程绪这声姑姑一直喊得有小羞涩：“姑姑，爹去谯郡了，我来这边看看，正要回去呢。”

灯，雪夜吃腊八粥，雨夜初逢，以及枇杷树上赤着双足，淋淋的小甜甜。

孟约叫住程绪，：“别回了，留下了吃饭，我使人去把嫂也喊来，好歹见见新姑爷。”

孟约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卸钗环，一边看着镜里的王醴：“奇怪，我在南京住的地方你又不是没去过，为什么对鹿邑的闺房这么好奇，在南京的闺房就不是闺房了？”

孟家园这几年由程并一同打理，程并现在在谯郡，就由程并的儿程绪看顾着。原本程太太要接手，但程并认为年纪也不算了，得起事来，日后若真是作官，要的摊事更多更大，现在不试着去，将来难免手忙脚不知所措。

孟约：“为什么当初我就没能从师兄住的屋看什么来？”

孟约：又学，真是个臭氓！

“年年的喜好啊。”

孟约：“你想看什么来？”

“别在门说话了，都先门去，家里怎么样，一切都还是原样吧？”孟约说话间，还叮嘱好厨娘赶去饭。

“第一次来，自然好奇。南京院小，你就那么掌大个房间，陈设少之又少，哪能看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