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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满满的对她道“皇后娘娘,皇上他摆驾未央宫了!”
沈氏握着狼毫笔的手因为这个消息猛的一颤,一颗墨汁就滴落在雪白的宣纸上,很快的在纸张上渲染开。
好端端的一张宣纸,因为这一滴的墨汁,毁了。
沈氏在怔愣片刻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凄然。
“皇上来了就来了,没什么好高兴的。”
她对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早已经死心,只觉得他这么晚出现在未央宫,肯定是为了锦贵妃来羞辱她的。
殿门口,翰宣帝踩着虚浮的脚步出现。
沈氏看到他,起身行了个礼后,再无多话。
翰宣帝借着殿中的烛光看过去,沈氏只穿着一件素色衣袍,头上连发髻都不扎,一头墨发松松垮垮的披在肩膀上。
灯下一看,这样的她,虽不及锦贵妃那番貌美,但也别有一股风韵。
“皇后,朕今晚多喝了些酒,想要在你这里睡下!”翰宣帝打着酒嗝说着。
沈氏冷冷一笑,勾着嘴角刚要开口把她赶去锦贵妃那里。翰宣帝已经迈着步子跌跌撞撞的饶过屏风,一头栽进了床榻上。
只片刻,他的呼噜声已经在殿中回荡开。
沈氏无奈,当夜命人照顾翰宣帝。
她和嬷嬷在殿旁的抱夏睡下。
锦贵妃等了翰宣帝大半夜。后来却听说翰宣帝摆驾去了未央宫。
锦贵妃那马上就醋海生波了。
宽袖一扫,将桌子上为翰宣帝准备好的美酒美食一股脑的扫落在地。
“好个不要脸的沈氏!”锦贵妃眼底写满阴狠恶毒。本能的以为一定是沈氏背地里和慕珩那个阉人联合起来蛊惑了翰宣帝。
才让翰宣帝这几日冷落了她。
至于慕珩曾分别为百里子薇和小太子取血的事情,她倒是已经不以为意了。
若是皇上真的知道了小太子的秘密,他可能早就忍受不住跑来质问她了。
况且,皇上这几日对她算是冷落,但对小太子似乎还是像往常那般疼爱的。每日都要命奶娘们抱去给他查看。庄扑休弟。
被气的一夜未睡,清晨起来,锦贵妃一照镜子,发现自己额头间多了几条皱纹。
锦贵妃气的马上抓起梳妆台上的东西就往铜镜里砸。等把一块铜镜砸的稀巴烂后,愤怒的火焰还是难以平复下来。
殿门口,百里子薇身影出现。
“母妃,怎么回事?子薇听说父皇昨夜在未央宫歇息了。”平日里初一十五,按规矩该歇息在未央宫时,她的父皇都不愿意去沈氏那个老女人那边歇息。昨夜又不是初一十五,他竟然在那里睡下了。
百里子薇意识到失态严重。
抿着唇,她把目光又瞅向她的母妃。
发现她一张脸又青又白,脸色难看到极致。
“母妃…”百里子薇想了想,还是又说道“子薇来的路上看见一大群宫人带着父皇赏赐给未央宫那位的东西正往去未央宫的路上走。”
摆驾在未央宫歇息已经很反常了,竟然还赏赐礼物给那位。
这是未央宫那位十多年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百里子薇的话宛若最锋利的匕首一般凌迟着锦贵妃的一颗心。
在这宫里,她得意了十多年,踩了沈氏十多年。
沈氏早已经是她的手下败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