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想知，什么时候这次实验得到的结果能转化为确实的战斗力？不，更改一下问题：这实验的结果，到底有没有可能直接转化为我军的战斗力？”

“是啊，”林有德也坦率的“你们就先用手的东西想想办法吧，比如用更多的电线，更多的保险丝，需要的钱和资源我都会尽可能的提供给你们。”

“原来德制导装甲里面有发电机啊…”林有德一副意外的模样，他刚穿越的时候确实努力收集了很多导装甲的情报，但神姬用导装甲相关的内容肯定是最机密，不是一个学生能收集到的。尤其是最新的机型，所以那个时候的他对神姬用导装甲的构造并不清楚，也就了解一些表面上的东西：英国造的装甲均衡好，持续作战能力好，俄国人造的结实，力——诸如此类。

“等一下，”林有德说“‘我们的世界’这个说法听起来不太确，毕竟‘世界’的定义可以变得很大，乃至包括虚数空间。同样的，‘现实世界’好像也不是太准确，因为虚数空间也是确实存在的现实。所以我个人建议，把‘我们的世界’称作‘主位面’，如何？”

“很好，这个词形象。”普朗克首先。

莉迪亚说完伊莎贝拉也赞同：“确实，改开德国制神姬装甲之后，发电机转带来的嗡嗡声和机颤动，在最初的时候都让我很不习惯，现在倒是完全没问题了。”

科学家们面面相觑，林有德这才意识到位面这个词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语言外挂肯定生造了一个什么词来代替。

“很方便哟，电力，德国制的新式导装甲，我最喜的就是电气分了，”莉迪亚则抬看着天板“开起来和我们意大利生产的导装甲觉很不一样呢，动作很畅。比较遗憾的是发电系统需要用转，所以噪音比较大，没有传统装甲那么优雅呢。”

林有德叹了气，回看着科学家们，结果发现这帮人都兴致的看着两位神姬讨论相夫问题。

“是的。”玻尔顿了顿“我想在战争中，这个要求很难被满足。”

“元老院首席元老，第一公民，我认为您非常有资格获得这个称呼。”

“嗯，还能迷惑一下国佬。”狄拉克随即也赞同“听起来也更酷。”

“是的。”

“玻尔博士。”林有德主动开，将科学家们的注意力引到自己上“我来总结一下吧，第一次实验成功了，证明你们之前的理论是正确的，对吗？”

“你啊，知识上的瘸可不是什么好事。”伊莎贝拉一本正经的教训着林有德。

才采用的替代说法。下一次实验，我们会测试塌缩对导装置的影响。不过说实话，比起导能量，电能在输送和应用方面都要方便得多，所以我想除非有特殊的考虑，不然今后实验装置都会继续使用电能。”

“莉迪亚，你这样会把男人惯坏的，要对他们严格。”

“不，”林有德摇摇“请你把这个称呼留给我妻，我只是个企业家。好了，继续，你觉得我们一定要全面提升工业平才能到更符合你要求的设备，是这样吗？”

“元首？”

——然后这俩人开始旁若无人的聊开了相夫的心得。

“没错，电力确实比导能量什么的稳定许多。”伊莎贝拉说。

“‘位面’…”

玻尔说完，在场的两位神姬都连连：

“我不知。”玻尔也很坦率“探索才刚刚开始，我们需要反复行多次实验才能得到结论。我想首先我们需要把浅层空间的塌缩时间给延长，以便更加的了解这塌缩对我们的世界的影响。”

“只要能准确表述，随便什么词都行。”沃尔夫冈？泡利显然对这个词酷不酷毫不关心“这个问题就这样吧。”

而当林有德大权在握，可以随意调用神姬用导装甲的设计资料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却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莉迪亚则笑眯眯的帮林有德说话：“人无完人嘛，不能要求亲的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啊。”

伊莎贝拉和莉迪亚一起看着林有德。

“好吧，主位面。”玻尔“我们需要延长实验的时间，以尽可能详细的了解塌缩对主位面的影响，为此我们需要更大的发电厂，更好的输电线路，更靠谱的保险丝，我想我们恐怕不得不全面提升德国的工艺平，才能生产需要的实验设施——因为现在我们用的已经是在德国能搞到的最好的东西了，我的元首。”

不过很快，科学家们似乎都理解了“位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