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毕竟那时候谁也不知林有德是何许人，也没人想过德国会变成现在的样。”

林有德看着狐狸，他当然明白她的潜台词，所以脸上浮现微笑。

这时候小璐突然趴到车窗上，对着窗外大叫起来。

林有德哈哈大笑起来。

窗外面，银的雪正在缓缓飘落，银装素裹的俄国大地也在雪飘落的同时，林有德的视野。

“啊，难是宋江宋公明？这不对吧，那家伙一开始就是打算当良民的忠臣吧？我是这样想的啦，如果一个人最终叛变了，那么他叛变的理由肯定是在很久以前就下了呀，甚至可能在他格和世界观形成的那一瞬间就决定了。”

“那么，依你之见，她格和世界观形成之后，有没有顺便埋下能让她倒向我们的？”

“所以，我的参谋小是认为停战势在必得咯？”

“不不，这是你的看法吧？”

“不可能吧，娜塔莉娅要能被暗杀，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哪个神姬能枕无忧了，会引起世界的恐慌的好吗。”

“那也有可能国人突然开了一个娜塔莉娅无法拒绝的条件。”

“是啊，没人知呢。”狐狸笑眯眯的回答，顺手从小璐爪中的盘里拿起一块糕“我也是直到在德国遇到一个跟我瞎掰一通的中国人之后，才意识到这一。”

狐狸用了个夸张的说法，来形容娜塔莉娅有多么难被暗杀。

“谁知，也许在文学名著里。”林有德也合着狐狸的步调装傻。

“什么条件？把国西海岸都割占给俄国么？”

林有德盯着狐狸的脸看了几秒，知她是不想再讨论橘琴黎叛变可能的话题了，所以脆的转换话题：“那么，对于这次密谈，你觉得有多大的把握？”

林有德挑了挑眉，反问：“你这有些答非所问吧？要说的话，那时候也没人知瀛洲会被国一打翻在地吧？”

“哦，有这样的人吗？”狐狸瞪大睛，一副惊奇的样“在哪里？”

“话说，”林有德话锋一转“你这个说法，橘琴黎会投降国也是在她格和世界观形成的时候就决定了的事情？”

“没错，”狐狸很脆的“那家伙其实比我还要不满军的法，只是她把这些不满全都压抑了下来，那家伙就是所谓的‘愚忠之人’啊，所幸她并不是完全的蠢货，我在离开瀛洲之前都在努力的影响她，从结果上看我的影响相当成功，哼，要不是我，那家伙估计就和瀛洲一起玉碎了呀，她得好好谢我才行。”

“任何事情都会有个万一不是吗？”林有德耸了耸肩“比如说，娜塔莉娅忽然被暗杀了，俄国国内主张战到底的派系掌权什么的。”

的，和其他神姬没什么不同。我刚刚那番话其实只是在质疑所谓的关是否真能有这么大的作用啦。我个人觉得，一个人的格形成，是非常复杂的事情，区区几个变量的改变并不能影响什么。”

“可是，有个人就是因为区区一个变量，就转变了自己的阵营。”

“咦，我记得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这次密谈百分百会成功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