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一，跟他说这番话的人，是拱，是拱这个无论是机智还是学识，都不下于张居正，甚至还要略一筹的拱。

而且，张凡当时也能够看得来，拱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完完全全冷静的，并不是如同之前那个自狂妄、独断专行的拱，而是回复了以往的那个充满睿智的拱。或许正是因为卸下了一的胆，轻松起来的缘故吧。总之，张凡相信，那个时候的拱，所说的话，绝对是他的真心话。

其次就是，拱在跟张凡说这番话的时候，别人或许不知，或许会觉得，拱因为被逐了朝廷，从那位极人臣的位上被赶了下来，所以心中气愤不服，所以才对张凡说了这么一番诋毁张居正的话。但是张凡心中却是明白的很，事情绝对不可能是这么个样的。如果说拱当真是因为心中气愤难平，从而想要挑拨离间的话，他就不会对张凡说来这么一番暧昧不明的话，绝对会将话语挑明了来说的。

这或许是拱因为心中不服而故意在张凡和张居正师徒二人之间故布疑阵，又或者是当真是如同拱所说的那样，他的确是看来了一些关于张居正的不好的东西。不过张凡回去思索良久之后，却是决定相信后一说法。

这并不是张凡的猜测或赌注，也并不是别的什么原因，更不是因为他跟张居正之间的关系有了变化。张凡会得这个结论，实际上是经过非常理智地考虑的。

正在这个时候，午门的角楼上传来的鼓声，大门也是缓缓地打开，早朝已经开始了。听到城楼之上传来的鼓声，张凡的脚步停下了，看了看远的葛守礼，却是没有再动，跟着边的人排好了队伍，走向了里面去。

是的，张凡最终没有选择去跟葛守礼说这件事情。是不想再让葛守礼烦恼了，还是说他想要让葛守礼带着对朝中现状的满足离开这个是非场，亦或是他已经有了能够应对以后有可能发生的情况的方法了？这些别人都不知，而对于张凡来说，恐怕就连他自己的心里也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总之，他没有再去找葛守礼。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张凡就不是。张凡本来就是有话想要对葛守礼说，如今看到他来了，哪里还会顾得了其他人看不看的问题，也并不理会张居正就在自己的不远看着，抬就要往葛守礼那边行去。

正当张凡疑惑着的时候，这才是看到葛守礼缓缓来。葛守礼一，在场那些个刚才正在议论着的人全都是打住了，虽然如今正主算是来了，但是却没有人想要上去跟他说话的意思，一时之间都僵在那里了。

时候，众人前往送别的时候，拱叫过了张凡，单独跟他说的那番话。拱让张凡要注意张居正，但是到底是让他注意什么，拱并没有说，而张凡却也并没有问。

如今，葛守礼离开的事情，就在前了。张凡担心葛守礼离开了之后，张居正就会开始变化了。不，变化应该不会来临的那么快，如果真的很快的话，张凡反倒是不怎么担心了。但是他却是怕那慢慢的演变，毫无征兆的变化。那样的话，先期是看不来问题的，但是等到你看来问题了，局势也难以改变了。

虽然现在就开始想这些东西，似乎对于将来的事情也是毫无作为，但是张凡还是忍不住去想。等到他想要找葛守礼说说的时候，却是没有看到葛守礼。

显然，张居正也明白，葛守礼即将离去这件事情，不会再有改变了。

也就是说，张凡放弃了让葛守礼留下来的机会。若是刚才他跟葛守礼说话了，或许还有可能劝劝葛守礼，再留下来一段日。但是一旦等会上朝了之后，葛守礼递了辞呈，那张凡也就没有机会了。

本来，张凡想要跟葛守礼商量商量这件事情。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希望葛守礼能够稍微迟一些时日再走，他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请教葛守礼。但是那阵鼓声的传来，不仅仅是让张凡停下了走向葛守礼的脚步，却也是停下了他心中原本的那份想法。

张凡并没有看到，在他背后的张居正也是在一直看着这边。当张居正看到张凡走向葛守礼的时候，他心里面当真是有些担忧的。但是等到那真鼓声传来，而张凡也转回了脚步之后，张居正却是再一次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