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是让人觉得无奈，毕竟这事情他都已经来了，如今在跟正清说这后炮，一用的都没有。

“你…”正清的话，或者说他的话所带来的改变，让张凡也诧异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你说之前之后的，难不成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这…”正清听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不过他还是笑着说“一定，一定。”

看到张凡如此，正清这才壮起胆，继续说“结果这件事情一传去，百姓们见真的给钱，便是蜂拥而至。就这么一天的时间，衙门里就接到了申领一百多份。下官也是着大人的吩咐，挑来那些刻不容缓的事情，先让人去查探了。如今已经发下去三百二十五两银，全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一文钱也没有偏差。”

“不。”正清摇了摇，说“下官心中并无任何责怪大人的意思。若是以前，下官肯定不愿意的。但是现在，下官却不觉得这么有什么不好的。那郑，他是自作孽，如今得到了惩治，也没什么不对的。大人能够这么，可算是为这永宁府的百姓除了一大害，下官又怎么会责怪呢。

但是如今，听到张凡这么说，他别提有多惊讶了。自己生平第一次告状，而且还告的是自己的同僚。虽然说这并不是他亲自告的，是张凡借了他的名义告的。但是对于正清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区别。

“嗯，这么很不错。”张凡自然是不会反对的，了。

“或许下官依旧是胆小如鼠，但是胆小却并不意味着下官就毫无所动了。那飞来横祸，下官自然是害怕的，但是这事情，下官却是并不害怕。毕竟，这错不在下官，而是在那郑的上。”

“是，大人。”正清躬说，只不过他的中带着很多的疑惑。他想不明白，还有事情给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正清有些愣住了，一时之间什么话都没有说，或者说他不知应该说什么了。

“怎么？”张凡纳闷之下，不由得问“大人不怪我这么？我不是在说份官职，大人心里面就不反对我这么擅自主吗？”

“如此就好，就这么。”张凡说“想来这笔银虽然不少，但是用不了多久就会用完了。等到快用完的时候，你可要多注意一番，多提醒提醒百姓们才行。还有，等到这件事情完了，没什么岔的话，我还有别的事情给你去。”

“对了，大人不提，下官都要忘了。”正清一拍脑门，说“这才一天的时间，大人刚刚定下此事的时候，却还是没人赶来要门申领。一直到昨天晚上，才有一人家来了衙门，说是家中房屋年久失修，就快塌了，想领一笔银。下官上就让人去看过了，的确是如此。也问过了一些匠人，修葺一番大概费几何。着那数目，下官多给了他们一成的银。”说到这里，正清看着张凡，似乎在看张凡的反应。

果然，正清听到张凡这么一说，别提有多惊讶了。他了这么多年的官，即便再怎么老好人，也是接到过不少的状纸，惩治过不少的烦人。但是说到告状这事情，他自己却是从来都没有过。对于那些当官的人，他大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的，本不去过问。

而张凡看到了他这副模样，心里面想，恐怕他又要开始自怨自艾一般的嘀嘀咕咕了。

只不过这一次，张凡倒是猜错了。正清，并没有那么，他的面上在惊讶之后，却是并没有来什么张凡所预料的表情，反而是来一有些解脱，或者说是释然的模样。

“嗯。”张凡想了想，继续问“对了，那笔银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人说的不错，今天是发生了很多事情。”正清了，说“大人今日到下官的家中，或许只是为了知下官的事情。但是大人这么，却是解开了我夫妻二人之间的心结。我跟她之前虽然算是恩，但是却总有些说不明不清的东西隔开了。而现在，多亏了大人，这…”“那可当真是要恭喜大人了。”张凡笑着说，这事情虽然只是家常之事，但是张凡听到这些，自然也是兴的“多了大人，何时有了嗣，别忘了通知我一声，我也会送上贺礼的。想来以大人的年纪，也不算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