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养拿起压在玉牌下由幽灵作的评估说明看了一遍，：“此府附带的晶玉矿脉可以开采么？”

程有涯忙：“李宗主此言甚是。一直以来，这府就成了我蜀山派与符箓宗之间的绊脚石，双方为此闹得很是不愉快。若说卖给他们吧，我蜀山派一不缺钱，二也不惧怕他符箓宗，为什么要卖呢？若说继续留着吧，符箓宗一直觊觎。当真成了肋，之无味，弃之有。这些年来，为了不激化两派的矛盾，我们一直都将这府闲置着，只是偶尔派弟过去洒扫一下，以免荒废了。下拿它来置换了龙鳞，正得一举多得的好法。凭心而论，我蜀山派绝无坑关兄弟之心。一则是没这个必要，二则便是想坑也坑不着！”

“他们阻挠？”关天养不解地：“理由呢？在自家地盘上收获自家的东西他们也？”

程有涯心下暗松了一气，笑：“事前作这样的打算后，我们也曾料到你会有这方面的担心，所以我才会留下来当着重极门各位兄的面把事情都与你说清楚。你若还有什么疑虑，尽可以提来！”

关天养左思右忖，觉得这些话虽都是极有理的，但也难保符箓宗不会暗中跟自己为难，就起对程有涯一揖，：“程前辈恕罪，是晚辈多心了。但晚辈自幼饱受倾轧，难免有些多疑。再者若符箓宗真要与我为难，以我一个人的力量也是奈何他们不得。到时怕会财两失不说，还得饱受一肚气。所以不免有些激动，还请程前辈谅解！”

“这个…容我打个比喻，就好比你的邻居有块地在你的后园里，而这块地下又藏着宝。你一直想把这块地到手来，让自家的园更完整。地是他的，地中的宝自然也是他的，他要采挖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你看着能乐意么？”

关天养摇苦笑，：“也就是说，这些晶玉我未必能够到腰包里去！”说罢，也不顾一众前辈人的脸面，长叹了一声：“看来，这笔生意是亏大了…”

鲁长恭呵呵地笑：“关兄弟，程夫说的是实诚话。你想想，若是有消息传，说符箓宗要谋夺你的府，他们的脸又该往哪里搁？普天之下，谁不知符箓宗是一号脸面的？”

了下来，愣愣的一言不发。

李延极见他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憋屈，却又碍于程有涯的份和情面不好发作，就笑：“关兄弟，想来你是多心了。符箓宗毕竟是明门正派，行事还算光明磊落，恃凌弱，落人实的事他们是不来的。若这府在蜀山派手里，那便是势均力对的门派之争，谁都不肯退让半步，要不然传将去会大损颜面。现在转到你手里，不但可以趁机消弥两派之间的争端，还让你有了安立命之所，岂不两全？若不然蜀山派又岂会以两万万晶玉的价格贱卖了？府归在了你名下，符箓宗便是想争，也怕落人实，只得作罢。”

程有涯：“可以。我蜀山派曾经就打算开采，但符箓宗是百般阻挠，我们也就不得不放弃。”

程有涯也不知该怎么说，默然地看着茶碗里飘浮的茶叶。符箓宗原本价两万万三千万晶玉要买这府，但蜀山派碍于颜面，一直不肯卖。为此双方很是生了些嫌隙。幽灵经过一番详细的评估，认定这府和其附带的资产总价值约在两万万五千万晶玉左右。为了拍得龙鳞，又为了将这个麻烦甩掉，蜀山派这才决定以极低贱的价格抵了去。若是别人，看着大大地赚了一笔，定然是喜不禁，可关天养却觉得是吃了大亏。试问，他又该如何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