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金的是什么东西？如此庞大，会不会稍后真的撞上？”

秦霜默然不语，心突突。她虽有灵之助，在空间一上已经门且走了不短一段路，今日之事也有些超她的能力了，原本，她只是想将这空间扯一裂而已。哪里知，凭着中一怨气郁结，竟是到了以前都不能到的地步。这空间之到了极，改天换日之能恐怕真不是笑谈。

天命之所在，她不能改变。只是天命之人，便一定要顺应天命吗？既然踩着亿万枯骨得这条路，她不忍也不能，更何况，那其中会有她的师傅，亲人，朋友以及所有她所珍惜的人。那么，只要她不陨落，终将朝着自己想走的方向前行。

“总有一天，我们都能睁开，瞧一瞧这世界的本来面目。”这一句话，她却是说了。非为谁而说，似乎倒像是对着那飘渺的天，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无数双睛注视着秦霜，据冥界的风俗，元神修士此刻应当开始展示神通了。所有人都想知，这位星般世的元神后期修士打算如何应付冥界的第一次正式场。

“那里，就是一个真正的大世界吗？”秦霜心中暗暗想到。

“那就是冥界之外的空间吗？如何这般空茫茫？除了那金圆球，似乎什么都没有。”

她是施展神通之人，自然知那金圆球实际上距离他们还极其极其遥远，遥远到即便是元婴修士，一生一世也休想飞至的地步。可想而知，那金圆球有多么庞大了。

半响，忽有一颗硕大的金圆球撞来。那金圆球何等大，在众人前渐渐放大，似乎就要撞向此，到得后来，竟是遮天蔽日，不过能见区区一角而已，却让所有修士都产生了末日一般的错觉，沉甸甸不过气来，有被长辈带来的小修士已经忍不住惊叫起来。这般庞大之，速度又如此迅疾，若是真正撞上了，别说雪楼，整个冥界也无多少地方能够幸免。

秦霜微微一笑，未见她如何动作，本来还算晴好的天气，忽然平地一阵狂风，这风来得诡异，就连在场修士的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若是换了凡人在此，当场卷走不见是必然的。只是这些修士都知这是楚素音将要开始炫技了，如何肯放过大饱福的一幕，无数防护罩的光芒升起，顺着秦霜的光，望向了茫茫的天际。

就有修士低低议论。

这才有人反应过来，那该是楚素音的空间神通。

“想来不会，没见到楚长老如此镇定？”

那里什么都没有。

“域外本就是如此，听说只有真正的大能才能去那里走上一遭。不过以楚长老的手段，说不得有那么一天。”

近的修士，还有许多人未曾亲见，难免觉传言是否有所夸大，此时却不得不对楚素音此人重新评估起来。雪楼又要多一名元神后期大修士，对于整个冥界的修士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忽然，景全都消失了。乌云，天空复又重见。

气极大，但是对于不知情的修士来说，不过是大能者的一句豪言壮语罢了，又有何人能听其中的意味？这句话却是戳中了不少修士的心思。掌握空间法则，于空间之中穿行，便是许多修士平时连想也不敢想的神通了。何况秦霜所说的，是我们而非我。

这一下，所有修士看秦霜的光都不一样了。虽知空间之力的神奇，却没有想到，居然真能将如此大的一片空间屏蔽。而他们之前所看到的景，绝不是幻觉，恐怕是冥界之外的景。

有些修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旁人的神情，才渐渐醒悟过来。那是一片虚空，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甚至一些儿声音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空。

秦霜脑中无数个念生灭，其实也不过一瞬间而已。她步云台座，云台之上只有一个位置，雪楼的其他元婴期长老并未在此。毕竟，宗大典是为楚素音而举办，今日这是属于楚素音的荣耀，多少修士兢兢业业，一生也不可能有这么一刻，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此时站在楚素音侧，分薄了她的荣光。

秦霜心中无惧也无忧，她筑基期时，已敢在群仇环伺的情况下替一国之地求雨这旁人认为完全是自不量力之举。如今修为了，胆气和善心却未曾消磨殆尽。

“今日才算大开界了，之前见过的那些大能展示的争斗手段与此相比，简直是萤火之光。”

乌云，天空，尽皆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