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小就上当了，只是虽然当时上当了，现在十几岁了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理，在江湖里玩得心宽脚不闲的，哪里还想去那个地方。

顾容若记得自己说：“是为了爹娘和妹妹吗，如果是为了他们，我愿意！”

“爹知，爹也不喜那样，只要你拒绝，爹就有办法。”顾重楼也同样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就算违天下，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儿。

“嗯，我知了，路上小心，早些回来，我煮好汤等你们爷俩回来。”叶惊玄也不问顾重楼去什么，既然不与，她也不随便问。

姚思摇摇，看了叶霜城一：“我们去不合适，重楼啊，你们带上孩一块儿去，去了京城多看多听，千万要小心。”

回山上的院里把事儿跟姚老爷说了，姚老爷只是叹了一声儿，历三帝，这会儿可能还要加上一个，姚老爷觉得自己活得太长了，长到看了尽了荣丧得失：“你们去吧，多加小心。”

顾重楼看着在沉思的儿，稍微慢了些落在一行人后，捱着顾容若：“容若，爹想要你一句话！”

顾容若低着不说话，心里想起了在青川的时候，顾云峥单独跟他说的那些话。关于天下，关于爹娘，关于顾云峥曾经的那些故事，那些不清不楚有些模糊的往事。

（嗯，还有几章就完结了，至于皇位，要不要给容若，俺还米想着。医生说，至少还要住一周才能院，好郁闷…我想回家，我想聊天，我想上网…叨叨完毕，闪人）

顾重楼一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开始叹气，看了顾容若：“你想好了吗？”

心里，有那么一儿空落落的：“他就这么走了？”

路边的桃迎风飘洒，顾恬然抬手拈了一片落到衣襟上的，抬问顾重楼：“爹，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采了桃酿酒的，隔几天落了就酿不了了。”

一路奔波到了京城，已经是十余日以后了，但是顾云峥还没有下葬，各地的蕃王正在陆续京，顾重楼一到京城就受到的宗正府的规格接待。一番事儿下来，直到晚上才回了雁城王府，王府已经被打扫好了，还披上了白纱。

顾容若，又摇摇：“爹，我不喜被人放架上烤，娘说这是一个烈火烹油的位，皇伯父燃尽一生，才在位短短十余年，我不喜那样儿。”

一行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在姚老爷和姚思他们的目送下离开了梁浮山。

于是这父俩儿各自在心底有了自己的决定，这两父是一样的人，只要决定了，就算是拼了命也会去的。

“我知爹要什么，现在我还没想清楚，爹…去了那儿，咱们还能全而退吗？”顾容若叹息一声，少年英气的眉间，已经有了些忧愁。

那时候顾容若只有七岁，懵懂的知一些，却还是不全明白，只是知如果为了那个天天跟在自己后，糯糯甜甜的叫哥的妹妹，还有那双总是放任他们去一切的父母，他愿意拿所拥有的一切去换他们的安全。

说痛不如说难以接受，她已经把那人当成打不死的小了，忽然又来告诉她小被拍死了，而且死得很脆。而且她更担心的是天下谁属，只希望顾云峥那人最后没犯糊涂，没真把江山传给顾容若。

“是，我们知，那外公，爹、娘，我们这就得去了，宗正府的人还在镇上等着。”顾重楼知自己不应该去，可于情于理，他们都逃不开去。与其让人来逮，还是脆些去个了断。

顾容若回望顾重楼一，现下两人都已经差不多了，父俩并肩在桃林中行着，顾容若忽然发现自己这爹，从来都像山一样，守在他们的后。这时便在心里暗暗了一个决定，如果真的不能全而退了，他会选择留在那儿，只要家人能安生：“是，我听爹的。”

顾容若也记得，顾云峥说那些的时候，很悲凉…顾云峥问：“如果有一天，为了保护他们，你愿意舍弃一切吗？”

顾重楼一到门就明显发现，雁城王府的规制变了，原先雁城王府就是违制而建的，现在更是逾制了。顾重楼心里一惊，叫住了叶惊玄：“惊玄，你领着孩先去睡，我带容若去一趟辅正大人府上。”

顾重楼拍了拍儿的肩膀：“容若，一切有爹在，有什么话儿就跟爹说，爹在天就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