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她又有些犹豫了，比起宁王太，她想当然是更乐意见到刘昙太，不然她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帮薛贵妃改动坤册，不鸟皇后和淑妃的威胁利诱。

“。。。皇后？”

余舒听不懂他话里有话，在她看来，这两件事都是在帮薛贵妃，能有什么不同。

“啪。”

余舒此时还坐在榻上，刚睡醒的发松动蓬，一撮翘在，正正经经举起掌说话的样傻乎乎的，却在薛睿中再可不过。

历来自古夺嫡失败只有两个下场，死，或生不如死。

薛睿抬起手，轻拍她掌心，发一声脆响，却没退开，而是顺势握住了她整个手心，凑到面前，在她乎乎的手背上啄了一下，哑笑：

“大哥不必吓唬我，这事儿我了，来咱们击掌约定，谁要后悔谁就是王八。”

“三年前宁王陷害十公主的事，苦于没有证据，时过境迁再难追究，这次如能抓到宁王一个现行，我不会放过。”薛睿低低说了一声，又问她：

听了薛睿的解释，余舒才发现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她若答应他为贵妃掌算福祸，那就完完全全上了“贼船”，想下来都难。

“倘若能提前知宁王几时下手，你觉得能有几分成算让他偷不成蚀把米？”

难保在这期间，皇帝是不是就把她给理了，那刘昙是不是当上太，将来是不是能皇帝，说到底不能决定她是不是可以保住小命。

薛睿耐心给她解释：“一旦你开始为贵妃问卜凶事，发现有人暗算她，我要你第一时间告知我详细——你现在就想想，谁最不愿见贵妃平安产？”

何况她对薛睿有信心，她能卜要对贵妃不利的幕后主使，薛睿就一定能让他们现原形。

“贵妃吧，”余舒咽了唾沫，这样一来，刘昙不是直接变成嫡皇了！那其他人还争什么争，有什么可争的？

“不错，还有皇后，”薛睿徐徐“皇后执掌六十余年，膝下空虚，七上有律，‘女年至五旬而无，可立庶为长，若为妇不贤，则当弃之，’皇后娘娘今年虚岁四十有七，比皇上还要年长一些，看是难有继，将近五旬，见贵妃有，她比谁都要着急，她若下手加害龙，此事暴，必遭弹劾——”

她人的原则之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击。

“我可舍不得你小王八，几时你后悔了，我们就不了。”(未完待续。。)

“宁王？”余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两面三刀的狗王爷。

不过，她没忘记她所一切的发，都是为了摆脱破命人的死局，都是为了保命，可谁知刘昙当上太之后，要过多久才会坐上皇位？

“所以，不论他们谁会加害贵妃，都能动摇整个朝局，你现在知你是不是参与此事，到底意味着什么了吗？事成还好，假如事败，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再想，还有谁？”

余舒睛一亮，这就意起宁王派人加害贵妃不成，事情败之后被皇帝一怒之下削掉爵位赶京城的大戏。

“你再想想，皇后如果被废，那皇上最可能会晋哪位娘娘上位？”

是沉声：“你想清楚了，参合这件事，与你答应贵妃在坤册上动手脚可不一样。”

这个问题换别人一定会考虑上几天，但是对于常将概率玩鼓掌的余舒来说，只不过是喝一茶的工夫。

她有必要为了一件不必要的事，承担风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