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芬听后也不矫情，答应。这几年，她们三个人相依为命，早就比家人还亲。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留下梦圆和你个伴儿也好。”周嫂也不放心艾芬一个人留在府里：“人多了反而不好。何况我也去不了几天，很快就回来的。”

不过艾芬从来不说，她怕她一说，周嫂就要去和人家理论。这事闹开了只怕她们更得不了好儿。还不如维持现状，有一分算一分。

远的不说，就说周嫂每年去收自家的租和产，也不知被那些人蒙蔽克扣了多少呢－－周嫂不懂帐，艾芬却是一就能看来的。

艾芬沉了一下，商量：“今年以什么名义府？”周嫂和娘家早就断了往来。

两人打闹着回到了居住的小院儿，关于艾芳的事就此揭过。

将正题引来，担忧地说：“二姑娘早在两年前就说了人家了。二夫人也没想起替芬儿打算打算，看芬儿上就及笄了…”艾芳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订了亲了。只等艾芳及笄了男放家来娶。

倒不是不放心周嫂的为人，当初艾芬父母去世的时候，艾芬本不知她还有这些私产。就算周嫂要昧下这些东西，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初周嫂的卖契早就一把火烧了，梦圆又从来没有签过卖契。

“哎哟！”艾芬正讲的起劲，不想梦圆被艾芬打趣得气不过，了个雪团，朝艾芬砸过来：“好哇…拿雪团偷袭我！”艾芬也忙个雪团砸回去。

艾芬只是而是担心周嫂一个人去没个照应。

“停！打住！赶打住！”艾芬一听这个就疼，她还不到十五岁，还没长开呢！李氏想不起来替她找婆家正好。

陈氏和艾定当年说给艾芬置办的田产，庄现在都是周嫂在料理。很多东西因她们还住在艾府，用不着，只能折成现银，存在钱庄。这些也只有周嫂去办才行。

“还是和往年一样。”周嫂想也不想就回答。祭拜夫家亡灵是最适当不过的理由。

正好梦圆将话题茬开，三人一起聊了会儿别的。天就慢慢黑了。

艾芬以为周嫂不知，其实周嫂哪里能不知！这两年收上来的产，一年更比一年少。就是个呆，也知这里面有猫腻。

三人又在一起细细地都商量好了，才睡下。

艾芬一面说一面给梦圆打，事情已经过去，就不用说来让周嫂白担心。

周嫂之所以不说，是觉得以她们现在的样，说了也不能解决问题，不过是白白添一桩心病而已。不如先这样混着，等将来艾芬有了婆家，再好好找人算账不迟。

艾芬理了一下杂的思绪，：“这次妈妈是独自一人去，还是带着梦圆一起去？”她有放心不下周嫂一个人去。

想了想，艾芬拿一奇怪地神将梦圆从到脚打量了一下：“我看是不是你想嫁人了呀？放心，就算我不嫁人，我也会先帮你一个好夫君地。你说，你是喜的还是矮的？胖的还是瘦的？学文的还是…”

梦圆在心里早就将艾芳从到脚唾弃了一个便，谁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大姑娘家？周嫂如今问起，她正要说个痛快：“还不是…”

艾芬见周嫂神有异，略微想了想，也就知周嫂想的是什么。看了屋里的人，除了她们三人之外还有几个使小丫。也就不再追问。

一直到了睡觉的时候，周嫂借给火盆添碳地机会，小声说到：“离过年也没几个月了。下个月，我就府去看下看吧？”

早在艾芬得知她是地主婆的时候，就想过脆和周嫂、梦圆一起走了算了。不过艾芬也就是想想而已，一个年轻****加两个未成年的姑娘，不论走到哪里，也就是给人家当心地命。

周嫂想事情正神，听见艾芬、梦圆打闹屋的声音也没回过神来。艾芬上前轻推了周嫂一下，问：“妈妈，想什么呢？”

周嫂这才回过神来，摇着上前去将两人脱下来的披风都收起来：“没冻着吧？快过来，烤烤火。”顿了一下，发现天还早，随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起码要玩到晚饭时分呢。”

周嫂因心中有事，也没发现两人的异常：“也是，这么冷的天，赏赏雪也就行了。何况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堆雪人，打雪仗。”

“也没什么，外面太冷。玩了一会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提前回来了。”圆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艾芬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