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旁边的程轩脸不好看，到最后他盯着程恬看，神很不友好。

程恬想得翁翁的，双手捧着天人战了好一会儿，最后她安静了下来，呼一气，最后还是自我保护占了上风，她说服了自己爹爹会受伤不全是她的错，大分错在方初痕和程煦上。

“我们都知二爷待小很好，可是当事人恬小却不这么想，她总是认为二爷不喜她了，前几次二爷院里闹的事都惊动老爷夫人了，还不都是这位小挑起的？”

“呸呸，你这个乌鸭嘴，小心儿，这话若是传到主们耳朵里，你还想不想在程府下去了？”

“二爷这次无生命危险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否则…”

“我让你去没听到吗？要让我唤人来‘请’你去吗？”方初痕着脸望着一脸惊愕的程恬，这个女孩儿将程岚受伤的责任推到儿上，这让她想忍都无法忍！

“如果二爷真有个什么，恬小还不得愧疚死啊。”

“去！”方初痕声音扬了几分，黑眸直直地望着程恬。

“是是，我说错话了。”

而另外一方则说如果当时方初痕和程煦答应自己用宝贝换小葫芦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是他们不想将小葫芦给自己，所以才生了这事，所以爹爹如此不是她害的。

“这还用问？是恬小非要霸占弟弟的宝贝，二爷看不过去又因为太疼女儿，所以才选择去买个回来，结果生了这事。哎，二爷真是位好父亲啊，太女儿了，西域那么远，他居然都会去。”

“你、你欺负我。”程恬脸白得厉害，不敢相信方初痕会如此对待她。

两个孩闻言脸上均涌现了几分懊恼的神，不敢再大声说话，声音压低了几分。

她并没有回房，而是一个人跑到了假山，然后靠着它坐在地上无声哭泣着。她大了懂得理了，其实她内心并非认定爹爹受伤是程煦的责任，心里隐约觉得是自己害得父亲如此，可是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如此想，她害怕，所以在程轩说是她害得爹爹如此时烈的自我保护顿升，于是她大脑一便将责任推给了程煦。

“不过我从在二爷院里当差的小红那里听说二对恬小很好，什么都会想着恬小。想想也是，二人那么温柔，哪会待的事情来。你不知，我有个远房表妹自小就有个后娘，那后娘可狠

程恬吃惊地望向方初痕，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娘亲说什么？”

程恬一边哭一边说她最近很听话，以后也会听话，只要爹爹能醒来她绝对不会再惹人生气云云。

方初痕闻言脸上顿时涌起了霾，她扭望向程恬，冷声：“恬儿，你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程恬尖锐起来。

她在推托责任，不想担着害父亲受伤不醒的过错和压力，想必是因为自己提及程煦所以让娘亲生气了，她居然那么凶地瞪着自己，程恬回想方初痕让她去时的表情，浑忍不住打了一记哆嗦。

如此一想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她笑了起来双手撑地刚要站起来突然听到假山后面有丫环在说话，由于谈的是程岚的事，所以停止了动作支起耳朵聆听她们说话。

方初痕看两个孩要吵起来，她低声喝：“你们爹爹在休息，要吵得他不能安稳休息吗？”

“是程煦害的！如果不是他死活不给我小葫芦，就不会有后面的事生。”

程岚的大手担忧地望着父亲，平时他不敢去握父亲的手，现在特殊情况他敢这么了。

“如果不是你总想着要小葫芦，爹爹就不会门，不门就不会受伤，爹爹就是你害的。”程轩愤恨地指控。

“你瞪着我什么？”程恬觉到了来自一旁愤怒的目光，侧过去不悦地问。

不是我！不是我！是程煦害的。

“我也听说了，确实是。哎，一般小孩儿是很难接受后娘的，会多心也是人之常情。”

是你害的！是你害的！你爹爹是不忍心看你茶饭不思所以才远门的。

“不是你害的是谁害的？”

程恬双瞪得有如铜铃大，整个人像是一只刺猬般：“你少胡说！才不是我害的。”

程恬一跺脚愤愤地瞪了方初痕一，不情愿地跑了去。

“二爷刚被抬回府里时简直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们府上要办白事了。”

爹爹这样是自己害的吗？程恬陷了天人战之中，思想里一方说这都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一直想要小葫芦，程岚便不会远门，也就不会受伤。

“真是，二爷待恬小真是没话说。”

“不瞪你瞪谁？爹爹就是被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