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又拿那当喝的本事，大声：“若不求亲证，空于不知本矣！”

李二虽是胡言，老和尚却是另有理解：佛法有云，人皆有本元之心，却难成佛，本所在便是需要渡化。李二所言便是涉及到佛家所言的自知与人知了。这也是古往今来佛教面临的重大难题。

李二看老和尚终于上，心下轻松了许多：“老和尚你…大师一味夸夸其谈地大言甚么除了渡人，却不知所渡之法，如何渡化能修之人？”

“不在传法？在于何？”

“而在引导开启…”

佛教教义确实艰涩难懂，老和尚言：“施主天资过人，自然能够明了我佛妙，何来难懂之说？”

李二耳朵哩听着老和尚的经文，披着被冥思苦想，片刻功夫便是心中有了计较：“大师且住，且住。”

李二惊愕的合不拢嘴，想不到长平公主这样一个枝疏叶之人竟然如此的醋味冲天，听说自己昨晚和娘亲不成，竟然喜成这般模样。

李二笑：“我说的甚？我也不是很清楚方才说的甚么理，走了便是好的哩。”

哈，大善呐。一想到驸与娘那女人快活，我这心尖都疼，原来是如此这般的，哈哈，大善，娘那狐媚昨个夜里也是不曾沾上驸的的，哈哈。”

“死的老贼秃，竟然坏了本的好事，下回定然叫他好看。”长平公主忿忿说：“莫看老贼秃貌岸然的模样，指不定有几哩，早不来晚也不来，偏偏拣这么个要的关来，真真的便是个和尚哩。”

“遇人说人话，见鬼所鬼话既可。大师对愚夫愚妇大言妙，彼如何能够解得？还不是对弹琴的么？譬如下，这女的本然心便是想要快活，我若不叫她快活，如何能够叫她本自清净、本自觉悟、本自解脱？渡人之不在传法，而在引导开启…”

“我佛旨在渡人，而非的渡己。佛法妙之自非是言语可以表达，便如哑梦一般，虽是心知肚明却不能够说。又如我床上的这貌女，虽是极其的快活却不会对人言…”

“施主请放言，老衲洗耳恭听。”

在宋一朝，佛教远不如大唐时候繁荣，内里又分无数的宗派，教崛起迅速，佛教已经显颓态，这也是老和尚急于寻常传人的原因之一。

说完便是再次嗖的一声从那屋的大之中穿了去。

“施主想的通了？可是能执这世间百般诱惑了么？”老和尚满面喜的问李二。

李二大汗，想不到这老和尚对于佛法理解的如此的透彻“即是空，空即是”这样的简单东西本难他不住，索诡辩到底：“佛法虽是无量无边，终究忒也妙难懂，若无方便法门，世人如何能够明白？”

“你背后说佛的不是，当心佛爷罚你哩。”李二调笑。

不长平公主和娘之间是如何的想法，终究是“人民内”矛盾，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老和尚赶走才是正理，否则自己便真的要“守活寡”的。

“何为可渡之法？”

“好亲亲，你方才与那贼秃说的是甚佛理，我怎听不明白。”长平公主很奇怪那老和尚听李二忽悠一番竟然离去。

“哈哈，施主休要以此言诓老衲的，此为诡辩也，若是蒙骗那些不懂佛法的外门汉或许有用。想我门三宝佛经僧，经文佛法最是无量无边、不可思议。如即是空，空即是此句乃是将一切相看作是一切皆非，看作是无无本，在无本之上搁置其心，这就是我门说言的空了的。”

几番风情，数度云雨，叠臂，光无限不细表。

“佛曰，即是空，空即是，我沉沦便是看成虚空…”

佛普低沉思半晌：“若不亲证不得见，茅顿开矣，老衲这便想个亲证的法去。”

“便叫你尝尝真佛的滋味，”李二翻骑在长平公主上，再行夫妻之事。

那长平公主嘻嘻的腻声笑着，将手儿摸索到李二的间：“老贼秃才不是真佛，我的真佛在这里哩。”

老和尚好似觉自己明白了甚么重要的理，却一时说不清楚，径直盘膝而坐的冥思苦想。